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先不与然儿讲,他看事简单,平日里待在训练营也好。今日所言,母妃也希望你听过之后便当忘却…”
静颜宁她最近瞧见过那已成人的孩子,势在必得却又淡漠一切的眸色只让人觉生寒。
她需为她的孩子争取一线生机,毕竟另一位仪态垂老之人从始至终就并未认真看过她的两个孩子。
甚至为了他那虚假的皇位,一心挑起矛盾只为了看他们相斗,哪还有一丝亲情可念。
若非当年凑巧听到她这枕边人的呓语梦话,她若不起疑心暗中调查,或也跟那杜紫媛同样被利用的下场。
罗裳梅给她的许诺,或该考虑。但仍需遵夫纲的她,以后只能一命偿一命或才能不让他二人被戳脊梁骨。
“儿臣知晓该如何,母妃勿忧。”
季黎言见母妃已渐满目忧色,蹙眉一瞬时只轻声出言安抚其心绪。
午后时,由季元珏做主带领一帮子胡人落客于城河岸上的水榭亭台楼阁间。
其余王爷及又借口从训练营出来的季莫然也都从旁到场,更有满腹经纶的文人墨客们早已于帘卷河船中吟诗作对。
姗姗来迟的太子一派,身旁也跟着刑部尚书家的公子许东烨还有梁侯世子梁卓枰。
如此大规模的赏街阵仗,引得经过的路人纷纷驻足观看了眼,又都被官兵们给无情劝离才给走去。
季元珏也只在那季宪白的跟场时才给瞥了一眼,眸色淡淡地在那抹暗影中与人简单介绍起此处。
随后又让那些文人雅士聚上前来,与这些胡人来上几场互通文墨。
领了墨宝各相含蓄“献丑”时,几位身份尊贵之人已都来到高台上座观瞧着底下人的“唇枪舌战”。
最终以浮云行文采拔众,吟诗对句书画笔墨皆遥遥领先于当下一众人。
窦阮见此也只客气一句:“贵朝果是能人辈出,不知这位是何许人也?”
浮云行只微垂点了下头,得到允许才开口回应:“在下浮云行,开元将府第十支旁系后代。”
“此次孤带出皆是莽夫之辈,使这场文斗变得无趣了些。他们这些粗人,让亲王见笑了。”
“无妨。本就娱乐,何必在意输赢。”
窦阮的客气回应,也只得人冷淡回复。
季元珏甚至并未掩藏起此时面色的不满,就只看谁人先来打破这无聊的局面。
又渐渐发烫的狗蛋刚想警报时,就被不远外飘出来的一条细长紫电流给牵走。
注意到此幕的高台两人,皆露出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