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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季沛的示意下,高公公将那杜氏也传到殿前下跪。
在一番“龙颜怒威”下,杜氏没有任何犹豫就将季支离给拉下水。
“婢妾一时糊涂,妒嫉正妻姐姐生的女儿能被相爷如此疼爱。便想以走水之势,让其盖上不祥之兆。”
杜氏有些哆嗦地解释起来龙去脉。
“可、可那些纵火人犯是四王爷出手相帮找来的。还、还说,事成了只需无条件答应他一个要求就好。婢妾糊涂,没想清才一口给应下了。”
“支离,可有此事?”
季沛神色不明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季元珏。
“…父皇,您信其所言么?”
季沛一听这话,面色便有些不善,随即只又冷声说道:“朕要听你一词。”
“…此人陷害儿臣。”
季元珏只答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回皇上,臣还有话要讲。”大理寺胡卿突然回话道。
“讲…”
“回皇上,杜氏这一供词还有诸多疑点。臣早已派人调查过,身处府院之中的杜氏,与王爷根本不可能有相识的机会。
而丞相爷之前也提过,昨日满月宴是王爷第一次入府道贺。对府中门路尚且陌生,又谈何去找一个待在后院中的姨妾。”
丞相司徒书白也开口请奏:“皇上,老臣也有话想讲。”
“…讲。”
“老臣不知,昨日二殿下为何也会与那帮纵火犯待在一处?”
被要求跪在地上的季天明突然冒了些冷汗来。
昨日他也不知怎么自己就会突然在那里的。明明当时是想陷害那人毫无规矩,不仅贪乐还恶意纵火。
在场那么多官员亲属,只要那事一出,准能将他末点的名声直接给毁个一干二净才是。
谁料出丑的最后竟是他自己…
“儿臣…儿臣…”
站在皇帝身侧的季连安,将眼下各项情况做了比对。
那杜氏的借口还是太过牵强,未免其漏嘴说出身后之人,他左思右想也提了话道。
“父皇,儿臣有些看法,不知可否一说?”
“讲…”
“儿臣认为,此事因只是那杜氏一人所为。天明或许是刚巧路过,没弄清状况就凑前看去,还被那帮人给困在其中。”
季连安说着还小心示意了天明一眼。
只那二皇子跟着也开始解释。
“父皇,儿臣昨日…想去如厕。结果却、却看见那些仆人聚在一起,这才好奇上前看去。
等知道他们想要纵火,才、才在与他们一番搏斗中争来了其中一人拿的烧火棍。却是被府中的管家误会了…”
“臣想请问二殿下,您昨日为何却不讲明?”
胡卓却还是有些疑问。
“只是当时一时没、没反应过来…”
季沛见此情况,开了口打断无视他一直还在问案的人,随即却是看向丞相重新“询问”。
“丞相,对此事还有何看法?”
司徒书白一下子便明了不能再继续追究:“是老臣心急误会了,还请二殿下见谅。”
季沛听后,顿了顿,又拖着嗓音冷肃道。
“既是误会,说开了便好。天明,此次事件中你虽未犯错,但你的处事能力却是一塌糊涂。朕罚你禁闭一个月,你可有话说?”
“儿臣领罚!”
“丞相,虽到最后是你的家事。但这杜氏诬陷皇家子弟,罪不可赦。来人,将其打入死牢,秋后行斩。此事还是全由大理寺执行。”
杜氏还想喊冤叫屈时,人却已经被拖了出去。
来前便有此猜测的司徒书白,眼眸也只是有些暗沉,便谢了这皇帝的“英明”决策。
其身后的司徒萧木除了在听到杜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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