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黝黑暗沉的地牢中,只有几处火光在摇曳闪烁。
暗卫退去之后,抽打的动作却是继续进行,直至人又再次没了声。
黑金羽靴的主人,此时也离开了椅座,漫步踏上了台阶。
看着又再次被水泼醒过来的人后,示意一旁的狱卒停下动作。
“这水脏了,你,去换新的过来。”
狱卒明了,去提了桶盐巴和搅拌浑浊的污水放在了刑具旁。
挥动着粘了盐巴的鞭子,继续抽打在这男人的身上。
早被堵住口的人,除了只能发出声声痛苦闷哼外,在一次次失血昏厥下又再一遍遍被剐醒过来。
“...难看...罢了。”
狱卒这才又停了手,在季元珏的示意下,将人口中浸满血渍之物给拿了下来。
架上之人随即呲下了一口血后,阴狠地盯向眼前这人,虚弱地出声咒骂:“季、支离,你、你不得好死!”
“就、、就你、你这个已经被、、扔弃的空壳王、王爷,别以为打了几年的仗,凭手底下的那几个兵,你确定就真是你的了吗?别、、别忘了,当今拥有兵权的可不是只有你一个!”
季元珏侧首抬起宽大的衣袖看了看,弹了下袖上并未存在的灰尘后,睥睨笑道:“本王当是讲的什么长篇大论,竟全是废话。”
“你们有无兵权,又与本王何干!不,你们既然觉得本王无威胁,又为何要来肖想、接近本王的人!”
“其实,你们一直都在怕本王。本王的存在,对你们来说是最大的威胁,对么!”
“莫雨方,还是应该叫你玉方石,或是季——方时!狗皇帝的私生子!”
一柄烧红的铁烙又往人的心口上烫了下去,疼至这季方时连连发出嘶哑的叫唤,在其又要晕去之前,一瓢盐水又浇了上去。
“嘶...呸!季、、支离,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季元珏依旧平淡笑道:“真以为那人会认你?或者,觉得你背后的那棵大树也能来替你撑腰?”
“可惜了,私生二字注定是那人的耻辱。”
“本王对你的这些事来并未有兴趣,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意图去肖想他,以他来当作你入宫的垫脚石!”
“呸,季支离!我承认是我技不如人,被你下了套来。可你也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情深意切,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
“你确定——是一样么!”
季元珏神色冷淡地抬起铁烙前端尖口,对着人身前多处已绽放开来的伤口又是狠狠一通搅动。
见人又是晕了过去,甚觉无趣。
示意狱卒将人再次弄醒后,便让人给其松了绑。
“本王自会留你一口气来好好向他们汇报,记得可要去向他们说仔细些!”
季元珏话尽之时,扫了眼这奄奄一息之人,便下了石阶负手离去。
还未出地牢前,一衣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进来。
季元珏见人来此,颔首作揖轻声道:“母上!”
罗裳梅却是有些生气,皱眉佯装发怒:“这些事儿交由下人处理便可,何必如此亲力亲为。地牢阴冷潮湿,那大夫的话你记住了多少,这双腿你是不打算要了是吗!本宫若是不来,你是否就打算一直待在这儿!”
季元珏却是轻笑回道:“母上教训得是,儿臣这便上去。”
将回忆录放进怀中后,季元珏便随罗裳梅一道回了府中。
一路走来,罗裳梅却是有些担忧。
“珏儿,这计划如此提前安排,恐有些操之过急。虽眼下那皇帝沉迷于长生之道,可皇宫殿内又哪是那么容易攻下。”
“而现今为了互相制衡,原本的三道兵符也是四散而去。他底下的那些个儿子多多少少都握有部分兵马。眼下真正归顺而来的人数根本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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