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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叔,今儿我午休的时候,梦见您了。梦见您来了东江,还……”
李蕴娇羞莞尔,脸又贴到了画像上,那烧红的脸,就差在画上烫出骷髅。
其实,这已经不是她头一回梦见六皇叔,这些天,她几乎每天都会跟六皇叔在梦里幽会。而且他们在梦里的那些事情,都在做些脸红心跳的事。
原本清心寡欲的她,这些天喝了无数降火茶,也没将火降下去。
“呼,呼,呼……”
在她的房间门口,血红的幻金蝶眼睛一片邪暗诡谲,巨大的蝶翅泛动红光。
小团的蝶针在它的翅膀下燃烧,眼见着就要通过门缝飞进房间,然后点燃李蕴挨碰过的画卷。
玄铁折扇飞出,将那已经飞出去的蝶针揽了回来。
“呼,呼。”
幻金王蝶的触须卷动,发出声音。
“为什么拦着本蝶?你心里分明想烧了那幅画卷。”
王蝶晃动触须的同时,浑身的红还变幻得漆黑。也变得更加可怕。
柳郡王冷着脸,让幻金王蝶变回金灿灿的模样。
他在幻金王蝶的触须上点了点,让它镇定了下来。
接着,拿出随身佩戴的方镜照了照,方才推门进去。
“我的小妖女,柳某有没有打扰到你发痴?”
他进屋后,直奔李蕴的书桌,一边说话,一边摊开了宣纸作画。
李蕴的五指流连过画卷上男人的腹肌:“我最擅长一心多用。发花痴的同时,也能跟你交谈。”
柳郡王运笔如飞,不到两盏茶的时间,就画出了她刚刚的痴样。
“小妖女,我让人将这幅画拓印下来,然后送去给崇拜你的那些人看看。想来她们瞧见后,定不会再崇拜你。”
李蕴将六皇叔露腹肌的画像收了起来:“可别拿去乱传乱送。我希望天下的女子都站起来,可没想她们跟我一样,都变成老色皮。”
她看着画像上自己的痴样,并未觉得不好意思。
柳郡王:“可惜了这副好画,不能流传出去,那我只能烧了。”
书案上的烛火亮了起来。
李蕴半弯下腰,血艳的红唇靠近烛火,将其吹灭:“别烧。多好的一幅画。送给我吧。”
柳郡王将画像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不让我乱传,留着给你送六皇叔吗?”
“是啊。”
李蕴指着画中画:“六皇叔最喜欢我这又浪又痴的样子。”
柳郡王点燃了另外一只蜡烛,幻金王蝶从李蕴手旁卷走了画,然后焚毁。
李蕴:“蝶儿,你……你暴殄天物啊。你毁了一幅价值十万金的画。”
李蕴说得非常的痛心疾首。
柳郡王:“别觉得可惜。一幅画没了,再画就是。人心寒了,想再暖起来,就难了。”
他说的是自己的心,那颗被李蕴冻住,表面冰寒,内里却火烧燎原的心。
李蕴却理解成了乾都有情况,有人对她寒了心。
“柳哥哥,可是乾都那边有人要跟我化友为敌?”
柳郡王:“嗯。幻金王蝶亲去了一趟乾都,发现了不少改变。”
“举个例说明?”
“太子彻底放弃你了,他现在只想让你跟钰王死一块。”
“太后也不管你了。明知道你被绑,却避着不派任何救援。”
“还有,乾都许多人自发的聚集在一起,组建了人马,要前来营救你。”
前面的两种情况,李蕴早有所感。只有最后的情况,出乎意料。
李蕴:“柳哥哥,不能让那些来救我的人到达东江二洲!他们好心来帮我,不能让他们送。得去将他们拦下来。”
柳郡王:“小妖女,拦不下的。他们有心救你,无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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