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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能给你的高位,他也能。”
李蕴:“柳哥哥,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啊?”
“有了这卷圣旨,无论我在东江,是因为误伤,还是真的替太后清理门户。太后都有理由怀疑我站在了乾帝那边。”
“乾帝根本不是在拉拢我,他是在太后跟前,给我埋了颗火雷,让我失掉太后的信任,然后孤立无缘。”
她焚毁了圣旨,唾骂一句:“狗东西。”
柳郡王:“小妖女别气,因为乾帝生气不值当。太后老辣,她不会轻易让你踩雷,只要你对她还有利用价值,她也不会轻易动你。即便她真以为你站在了乾帝那边,也会留着你的命。”
李蕴:“我知道。但我还是气乾帝不当人。算了,最是凉薄帝王心。我们别想他,断不能因为他气得自己七窍生烟。”
柳郡王揉了揉她皱着的眉头:“小妖女说了不气,怎么还皱眉?你且先将乾帝搁置在一边,回屋去好好休息,明儿起,我们要经历的,将不只是舟车劳顿。”
从明天开始,他们无论走的是陆路,还是水路,都将步步杀机。沿途说不定还会居无定所。
故而,趁着现在还在安乐窝里,再享受一宿。
“我懂。好了,柳哥哥,我先回屋去了。”
李蕴转身回了她的闺屋,但她并没有立刻开始休息,而是取了一盏灯,从地道前往六皇叔的府邸。
之前柳郡王为她挖的那条暗道,被她加长了一番,可以直接到六皇叔的寝殿。
翰亲王府,六皇叔寝殿的地面传来响动。
锦绣祥云的长靴,踩落在那块即将要被推开的地板上。
“叩,叩,扣……”
李蕴推不开暗门,只能不停的敲打,还喊道:“六皇叔,蕴儿来给您赔罪了。您让我进门,听我跟您狡辩。”
六皇叔的双脚依旧踩在暗门上,手里拿着刻刀,雕刻着一尊怪异的佛像。
今儿他跟李蕴分别之后,原本想直接闭关,但想到她的不信任,他心根本静不下来,无法到无我状态。
既不能到无我状态,闭关毫无意义。
所以,他拿了千年寒水玉雕佛静心,眼见着那颗混乱的心就要平稳,罪魁祸首又跑来了。
她敲的哪儿是暗门,分明敲的是他的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