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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蕴灵动的眼转动,可怜兮兮的说道:“瀚亲王,您布置的课业怎么越来越多啊?我帝王册尚未背完,您又让我分析钰王跟恭亲王的书信。”
瀚亲王这就有些揠苗助长了呀。
瀚亲王懒靠在椅子上,红线缠绕地上散落的九十九张美人图,指尖点火,将所有的图烧毁:“本王喜欢勤奋又努力的学子。你若是达不到本王的标准,本王逆了天意,重新选一个人教导培养。”
“至于你,便到本王的后院,当个通房吧。”
当年祖皇让他当未来的九州帝师,可没说一定当谁的帝师。李蕴如果自己不争气,瀚亲王也能凭一己之力换人。
李蕴早已有了野心,甚至将九州天下视为自己的所有物,怎么甘心让给别人?
她抱着书信,连忙朝着瀚亲王行了三个弟子礼:“我的瀚亲王夫子哟,您别换人教,就教我一个。您给我布置多少课业都行,我一定好好的完成。”
瀚亲王:“你想要的那个位置,不吃苦,不受罪,坐不上去。小蕴儿,真承受不住了,就同本王说一声。本王不逼你。”
李蕴坚定道:“蕴儿刚刚只是向您撒娇,不怕苦累。蕴儿告退。”
她连忙退步离开,担心说下去,瀚亲王当真起了换人的心思。
瀚亲王在她走后,将六条红线系在一把琴上,神骨冰肌的手弹着红线琴弦,奏了一曲铁马金戈。
书房内禅香袭来。
一身道袍的问天手拿拂尘,走到书案旁边。
问天老祖双眸悲悯慈悲,如神界圣莲:“秦瀚施主,你教导李施主的方式过激,不可取。”
六弦琴断掉一条红线,瀚亲王轻蔑道:“本王想怎么教,就怎么教。本王的方法过激,总比你一直躲藏着,不履行为师之责要强得多。”
问天老祖:“贫道一见李施主不久,另一面就会出现。他那脾姓,不适合教导未来的统御者。待贫道找到压制他的办法,自会行使为师之责。”
瀚亲王:“问天,你连靠近小蕴儿都不敢,只是靠在禅室,冰室参禅,找得到什么办法?亏你还是帝师,却连直面问题的勇气都没有。”
“你还悟道?本王看,你还不如继续在地宫锁着。”
瀚亲王一通斥责,问天一句也没往心里去。
他行了道礼:“秦翰施主言之有理,贫道的却需要直面她。她此去东江,贫道会一路跟随。并纠正她的德行。贫道告辞。”
瀚亲王手指下的琴弦又断一根:“你滚吧。本王还有一句话,你教她的时候,可别将你那四大皆空的理念交给她。”
小蕴儿若四大皆空了,可就不是他的小蕴儿了。
问天老祖:“贫道告退。”
老祖一步一步走出瀚亲王的书房。
瀚亲王捏着红线,打算重新修琴,修了半天不见好,直接砸琴。
“不修了,旧琴坏了,换新的便是。”
他手里红线乱扬,将屋内所有的禅香都驱逐完毕。
李蕴行院。
柳郡王先她一步回了院子,这会儿已经起了炉子,还备好了暖锅佳肴。
李蕴在门口就闻到暖锅的香味,寻香过去后,将带回来的书信直接扔在地上:“柳哥哥,还是待在你身边舒心啊,外面的其他男人都是豺狼,没一个让我轻松的。”
柳郡王将汤过的碗筷给她,还给她夹了煮好的菜:“钰王那边的情况,我大概知道。他的行为的却禽兽,但综合评估,你却不亏。”
“你进了瀚亲王行院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他给了你委屈受?”
他看起来很没底气,因为知道,就算瀚亲王真的给了她委屈,他现在也不能替她出气。
李蕴吃了热乎的菜,胃里舒服了,心情也缓和过来了:“倒不是委屈,而是又给我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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