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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擅相马而已，别的还行，凌家主不要小看人。”
李蕴从凌初月的肩膀上下来，立刻像只可爱的猫一样伸爪子。
她听出来了，凌家主跟太后相熟，那她纯粹扮演蠢萌小可爱可不行。必须偶尔亮出利爪，挠一下人，才不至于在太后和凌家主这两边都露出马脚。
太后将李蕴拉到近旁坐下，还给她喂了颗解毒丹：“蕴丫头，你刚刚受惊吓了，先静坐着歇会儿，别闹腾。”
太后像是哄小辈一样。
李蕴：“我不，太后师父，我已经没事儿了，您带我去学马术嘛。”
太后：“赛马会还有很多天，你今天先修养，过几天哀家再教你。”
李蕴：“太后师父，我今天就想一雪前耻嘛。”
太后尚未回应，凌初月在一旁看着李蕴笑：“洛姐，你这小徒弟，果真如你书信里说的那么爱撒娇。”
太后：“蕴丫头还小，爱撒娇，但聪明好学，有着无限可能。刚刚不会相马，只是缺少江湖经验，放她出去多闯闯，也就什么都会了。”
言下之意，太后还是想让李蕴去东江。
李蕴也就放心了下来。
太后下定了决心的事情，才不容易出变故啊。
凌初月也懂了太后的心思，便说：“洛姐都不怕徒儿出去吃苦，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正好东域离东江近，师侄到了东江，我也能照料一二。”
李蕴嘴犟：“我自己能照料自己。”
太后薅了薅她的头发：“我们蕴儿很能干，一个人去东江也没问题。好了，你快去洗个脸，一脸的灰。”
李蕴起身：“是，太后师父。”
她拜完就离开，走的时候还很急。
凌初月看着她走远，拿了块糯米糕，眼睛冷邃：“师姐，你这徒儿心机很深啊，刚刚她分明是知道那马有问题，还故意选了。不仅如此，她还有意靠近我。”
太后：“心机深点好。毕竟是哀家亲选的徒儿，哀家也想她活久点，有出息点。”
心机深，才能爬的高。
凌初月：“你心里有底就好，可别养出个白眼狼，到时候踩着你上位了。”
该说不说，那小妮子，是真的够白，眼睛够好看，狠起来的时候，像头狼。
太后端着膳房新做的碎冰荔枝，用琉璃勺吃了口：“她若真能踩着你我上位，那倒是我们不如她。而她比我们更有统御的能力。届时她缔造九州新史，哀家这个师父也能跟着留名。不亏。”
当然，她只是嘴上坦荡了些，心里还是希望李蕴那丫头不要强过自己。
小宠嘛，对外要如狼，如虎不给主子丢脸，回了饲主家里，还是蠢点，笨点，能被饲主完全掌控才好。
凌初月见她的碎冰荔枝看着可口，也问侍者要了一份。
“我算看出来了，你倒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徒弟。”
太后：“嗯，她算是哀家这些年来，遇到最合心的小宠了。”
“既然这么合心，师姐你可得把她给看好，若是她在讨好你的同时，当真跟旁人有了实际关系，你也会久违体味到情伤。”
凌初月曾经见到过太后为情所伤的样子，那时，太后仿佛活不下去。但她还是撑过来了，之后也就再也不相信情爱。
李蕴那软糯糯的小妖精，像是个坑。可别又坑着师姐要死要活。
太后：“哀家明白。哀家若真的要因她生情，当不会舍得她去东江。现在还肯让她过去，你便知道，她于哀家而言，还只是宠而已。”
东江的形式十分复杂，便是太子过去都会掉层皮。李蕴过去，又怎么完全讨到好？
说到底，还是对她不在意。
凌初月：“师姐心里有衡量，我便不再多言。我继续去跑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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