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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你能记得的所有事都告诉我吗？”宋子嫤看着颓废的宋长庚。
意气风发的读书郎，顷刻间崩溃了，像极了未来高考前出现状况的莘莘学子。
宋长庚鬓角凌乱，眼眶中充满着红血丝，低头不语，他似乎很累了，已不想再挣扎了。
宋衢江看着这样的儿子也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宋子嫤冷冷地说道，“我最看不起自己放弃自己的人，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放弃自己，因为你身后还有父母，还有整个宋家。”
宋子嫤的激将法果然起了效果，宋长庚抬起了头，这一夜之间，这满脸的倦容和胡渣，哪里还有人样。
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崩溃了，竟然嚎啕大哭起来，忽然跪倒在地，爬向了宋衢江：“阿爹，孩儿没有，上次我摔断了腿，错过了科举，这次又摊上这样的事情。”
宋衢江伸出了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儿子的后脑勺，嘴里却强硬地说道：“你给我起来，亚圣云，自暴者，不可与有言也；自弃者，不可与有为也。拿出读书人该有的志气来！”
听到父亲的话后，宋长庚果然还是站了起来，看来亚圣的话，比什么都有用。
“我昨晚在屋内读书，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只晓得听到了一声鸡鸣，东方破晓在即，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待我醒来，已在那灵鹿泉边，手上抓着一把匕首，上面还滴着血。”.
宋子嫤眉头紧蹙，难道是在无知觉状态下杀了人吗？很多人在压力特别大的时候，会出现精神问题，宋长庚不会是那样的吧。
宋长庚继续说着：“等我刚反应过来，已有人经过那里，等他们大喊杀人啦的时候，我才看到灵鹿泉里浮着一具尸体。”
“浮着？”宋子嫤有些不解，正常来说刚遇害的尸体都应该是沉下的，随着尸体的腐败，体内产生了大量的腐败气体，尸体就会像一个气球一样浮上水面。
宋长庚叹了一口气：“的确是浮着的，可能跟着灵鹿泉有关吧。”
“灵鹿泉？”宋子嫤觉着这事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
宋衢江知道了原因，毕竟在这官学读过书的举人都知道这事。
宋衢江说出了传说：“这官学是先皇时期才建在这的，这城山脚下，原本就有着一口泉水，终年不冻，而且还是咸的，山上的野鹿隔三差五的会来这里舔上几口泉水就走，跟神奇的是哪怕是有动物失足落水了，它们也决不会淹死，因为它们都会浮在上面。”
听完，宋子嫤恍然大悟：“所以久而久之人们就叫着灵鹿泉了。”
这种现象对于古人来说真的能算是神迹了，泉水是咸的，那么就证明这是一口罕见的盐水泉，学过物理的同学都知道浮力是跟液体密度有关的，就跟死海里游泳能让人浮起来的道理是一样的。
“阿哥，你在失去知觉前，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宋子嫤追问道。
宋长庚眉头微蹙，回忆了一番，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