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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气氛凝结,屋里的人大气不敢喘。宋子嫤很快头上冒出了密集的汗珠,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
外面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褐色的衣摆,黑色的长靴跨过门槛。
宋长庚和海妈一起带着郎中快步地走进了屋子,在看到屋子里的情况后,惊讶万分。在他们眼里,宋子嫤不顾形象地跨在张氏身上,不知道在对昏迷的张氏做些什么。
“成何体统,宋子嫤,你给我下来!”宋长庚怒气冲天。
宋子嫤看到郎中来了,手中动作不停,大声地叫道:“去拿川芎、龙脑香,各半钱,研磨!”
宋长庚见此庶女根本无视他的存在,生气地走上前去,刚想一把将其拽下来,只见宋子嫤身下的张氏呜呼一声,竟缓了过来。
宋子嫤累得一屁股坐在了一边,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发现刚刚那股恶臭味已经开始消散,难道那就是死亡的味道?
宋长庚和宋子妍见母亲有了意识,都围了上来。
“阿娘!”此时的宋子妍扑在床边,嚎啕大哭起来,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内疚的。
郎中赶紧上前给虚弱的张氏把脉。
宋子嫤缓了一缓,从床上爬了下来,立马想到了刚刚自己说的速效救心丸的方子,走到一边,拉住了海妈的手,拜托着:“海妈,听我的,快去,川芎,龙脑香各半钱,细细的研磨开,这是救命药!”
海妈看了看张氏,想着刚刚的确是五娘子将人事不省的张氏拉了回来,慌张地点了点头,赶紧下去吩咐了。
郎中仔细地把着脉,不时眉头紧蹙。
宋长庚不忘回头看一眼宋子嫤,一副都是你害得表情,宋子嫤也不想解释,刚刚要是没有及时做心肺复苏,恐怕张氏都等不来郎中,她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时代中医药水平如何,也只能看着了。
在郎中把脉时,宋子妤、才被解禁没多久的孙氏,还有庆氏,也匆匆赶到。
庆氏胆小地往床帐里瞧着,嘴中不停地默念阿弥陀佛。宋子妤也假惺惺地用手绢抹着眼泪。宋子嫤又看了眼孙氏,孙氏甩了宋子嫤一个敌意的眼神后,就变得面无表情,但她猜想孙氏此时内心必定是五味杂陈的。
孙氏冷眼瞧着里面的阵仗,刚刚她进门时也见到了一向冷静的海妈竟有些手足无措,这样的情形看来,这次张氏估计凶多吉少了。但哪怕是张氏殁了,她就能爬上主母之位吗?那也不见得。更有可能的是宋衢江再娶一房门当户对的填房,到时候在年轻貌美的当家主母面前,她这个年老色衰的半老徐娘恐怕再无立足之地。
这时宋衢江也已经赶了回来,他看了眼还是神智不清的张氏,还未等众人行礼,宋衢江就已经把宋长庚几人叫到了屋外,留把脉的郎中和庆氏、孙氏在里面伺候。
“究竟是怎么回事,昨日人还好好的?”宋衢江眉头紧蹙,巡视着姐妹几人。
此时哭的双眼通红的宋子妍看了一眼宋子嫤,想到是自己顶撞了母亲,才将她气成这样的,就完全没了主见,双腿一软。
宋子嫤一把拖住了嫡姐,似乎忘却了刚刚宋子妍对她的敌意,关键时刻还给了她安慰。
她扶着嫡姐,看了看宋衢江,从容地说道:“我和阿姐一早来给阿娘请安,听她说近日频繁胸闷,我恐是心脉瘀阻,正打算找郎中给她请个脉,不料……”
宋子嫤还未说完,宋长庚上前作揖,将进门所见一一道来,话语中多有指责宋子嫤行事不当。
在听到他说宋子嫤爬在张氏身上时,宋子妤更是害怕地惊呼,担忧地说道:“五妹妹,你是哪里学的歪门邪道,这好人都经不起这般折腾。”
宋子嫤内心以将这两兄妹骂了无数遍,曲解事实,没见到刚刚张氏醒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