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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闻言便不敢怠慢,让我收拾好随身携带的家伙之后,就跟着那个男人连夜赶路。
这个人叫徐忠,家住在大山东面的河口村。
徐忠今年有40岁,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孩子,今年媳妇好不容易怀孕了,却因为一只老鼠受到了惊吓,整日变得疯疯癫癫的。
不是冲着窗户发呆,就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磨牙。
这里所谓的磨牙可并不是睡觉磨牙,而是张着嘴不停地在砖石墙上蹭。
最近眼看着就要临盆分娩了,却突然开始在炕上打滚,嬉笑。
徐忠害怕压坏孩子,便用绳子绑住了女人的手脚,连夜赶来求助。
由于情况紧急我们只能上山走近道,不过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都已经快到凌晨了。
我们刚一进门,一只灰皮大耗子便突然从门口窜了过去。
干爹望着那耗子消失的地方有些失神,而徐忠则尴尬地解释道。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家里的耗子怎么抓都抓不完。”
干爹没有接茬,而是径直地走进了屋子里。
此时就看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踮着双脚,背贴着墙一脸惊恐地望着窗外。
此刻捆绑在她脚踝上的绳子还在,不过手腕上的绳子已经被挣脱开了。
干爹捡起了落在炕沿的绳子,这是一根小指粗细的麻绳,麻绳的断口处非常的整齐但有些细微的豁口。
看起来并不像是铮开的,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咬开的。
“别让它们进来……别让它们进来……”
那张宛如白纸一样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的双眉紧皱,嘴里在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
当时我顺着女人的视线望去,却发现那窗外空无一物。
可女人此时的状态很明显就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徐忠见此便赶紧上前一把抱住了女人,随即缓缓地将其揽在怀里。
而干爹则从包里掏出了三支香,点燃之后夹在了女人的右脚指缝里。
眼看着那清香缓缓上升,但是在空中萦绕久久不散。
干爹见此让徐忠脱下女人的上衣,随即里外翻转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干爹从包里取出了鞭尸索,这东西顾名思义就是用来鞭尸的。
它是用柳、槐、桑、杨、苦楝这五鬼木的树枝,再加十根怨尸的头发编制而成的。
编好之后以铜钱棺钉收边,在鸡血松油汤中浸泡些时日,最后高悬屋顶一年即可使用。
这鞭尸索长六尺,通体乌黑,有驱邪避凶的作用。
干爹扬起手中的长鞭,冲着地上的衣服便重重地抽了下去。
伴随那女人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鞭头的棺材钉就在衣服上硬生生地扯开了一道口子,紧接着一股脓血竟然从那件衣服里流了出来。
干爹扭头望了一眼那三支香,见其香气依旧盘旋不散,便口中怒喝道。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滚出来。”
说罢,干爹手起鞭落,那鞭头的棺材钉在接触到地面一瞬间,火花四溅。
这一鞭鞭地抽在那件衣服上,却好似全都落在了女人身上一般。
每一鞭下去,都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整整十二鞭过去之后,徐忠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叫停了干爹。
那件衣服几乎***爹抽烂了,每一处裂口都是鲜血淋漓。
干爹再次扭头望着那三支香,却见那香气依旧盘旋不散。
而与此同时,本来停止抽搐的女人却突然从徐忠怀里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她一双浑浊的眼睛慢慢地眯成了一条小缝,眼角几乎要贴到鼻子上了。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竟然变成了一个诡异的倒“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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