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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杀了自己，而是选择将他流放，但若是让钟离孟自己选，他宁愿一死。
因为对少年时期的他来说，师父曾经，是他的一切啊。
流放代表被抛弃，被再次丢下，那是比死更让他无法释怀的惩罚。
姬行在沉默良久后，终于开口为他解了惑：“可我不得不做这个恶人。”
“我是神，我的职责便是普度众生，让人世间不再有诸多的苦难折磨，我无法让任何一个本该存活下来的生命流逝，所以我救了那个将来可能会掀起大陆上另一片腥风血雨，属于恶鬼之后的你。”
“人人都说要铲除你这个隐患，可你还那么小，刚来到这世间，什么都不懂，我也不信你生来就会是恶。”.
“你太聪慧，一直都做得那么好，如果不是……”姬行顿了顿，似是不想再提及那段往事，但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的心结，即便鲜血淋漓，也必须要再次揭开。
“是我没有及时赶来，才让你铸就了大错。”
姬行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温柔，似乎一如当年那般，他们还没有产生一丝隔阂时，他就是如此，一直耐心温柔的相待与自己。
“虽然你用错了方式，但若是我叫你停手，你一定会听我的话。”
这句话虽然迟到了几千年，但是钟离孟今天终于如愿听到了：“你没有错，错的是心术不正的他们。”
周围一片喧闹，这边却是长久的死寂。
“哈。”钟离孟扭过头去，意味不明的发出了一声笑，随后丢了酒杯站起身，“姬行，我可真讨厌你。”
他转身走了，姬行没有再挽留他，只是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了句：“小孟，新婚快乐。”
钟离孟头也没有回一下。
在好几个人的指引下，他跌跌撞撞地找到了婚房，找到了他的新娘。
明明没有喝几杯酒，他却连路都走不稳。
梵璟远远就看到他了，连忙迎上去将人扶住，温声道：“你喝了很多酒吗？”
身上也没有多少酒气，而且，她家这只恶鬼根本就不会醉酒。
他一挨到梵璟就不动了，高大的身躯整个压在她身上，像只大型兽宠乖乖的黏着主人。
梵璟能感觉到他情绪不对，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他，许久才柔声开口：“是不是师父跟你说什么了？”
他什么都没说，她都能猜到原因。
这个世界上，能影响到钟离孟情绪的除了梵璟，也就只有姬行了。
钟离孟没有回答她，只是嗓音低低地道：“阿梵，你亲亲我。”
梵璟依言贴着他的颊亲了两下。
如此蜻蜓点水的吻自然没有让男人满意，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声音又沉又闷地道：“要重一点。”
闻言，梵璟干脆把他拉到床边，直接将人推坐下去，而后捧住他的脑袋，就这么居高临下的姿势，又吮又咬的亲了他半晌。
某只恶鬼在这方面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有时候他更喜欢当被动的那个，喜欢梵璟重重地在他身上肆虐，虐到流血受伤也无所谓，他反而会更兴奋。
本就红润的薄唇在一番亲吻撕咬之下变得艳红如血，衬得那张妖异俊美的容颜越发美得惊心动魄。
但梵璟却在那张漂亮的脸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脆弱。
他两手撑在身后，半仰着头坐在床上看着梵璟，勾人的桃花眼里带着几分让人心疼的笑：“姬行和我道歉了，他说我没有错。”
他笑出了声：“他说我是他最喜欢的弟子。”
以前，姬行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句话，他只是一直待自己很温柔。
他现在应该心情很复杂。
梵璟摸摸他的脑袋，抱着他轻轻贴在自己的腰间，轻声道：“是啊，他最喜欢你了，你被封印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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