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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年轻女子的脸。
毋庸置疑，如夕缘所说，是生得极为出色的。
他来此五百多年，或许是当初哪根神经受到了损伤，亦或是度过了无数个悠长的日日夜夜，除了他自己的名字，竟是再忆不起前生种种。
但此刻他很确定，这张脸，自己是认识并且熟悉的。
但她究竟是谁？他叫不出她的名字。
残魂变为实体化，除了肢体无法触碰，其它各方面都与真人一般无二。
夕缘小手摩挲着下巴，把眼前的魂上下打量了好半天，啧啧称赞道：“还真是个大美人呢，我喜欢。”
说罢，她伸手从残魂系有红绳的那边手臂缓缓而下，随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冰石上突然迸发出了一道强盛的白光，直把夕缘和凤夙都刺得睁不开眼睛，半晌，那道光才消失。
夕缘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手往旁边随意一搭，摸到了一片光滑的布料。
嗯？
她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对上了一双漂亮得能摄人心魂的凤眸。
分明是一双妩媚风情的眼睛，嵌在那张清冷得略显英气的面容上，不但没有丝毫媚俗之气，反而显得神秘高贵，像是高高在上俯瞰世人的神。
夕缘活了快一万年，还没在谁身上感受过这种令人自惭形秽无处遁逃的窒息感。
她绝不是什么普通人类。
那是什么？
她身上没有任何邪恶污秽之气，纯净的不能再纯净，可若是神族？她身上又没有丝毫仙根。
她目光略微闪了一下，落在了旁边的凤夙身上，随后惊奇地发现，她便宜徒弟和这女子身上的气息……不，连容颜都莫名有些相似之处。
就在她大脑飞速运转之时，凤夙突然看向女子迟疑地开了口：“是……阿梵吗？”
她睁开眼睛的那一瞬，凤夙的脑海中便突兀的浮现出了这两个字，没有缘由，随心而出。
他走近了两步，在女子面前站定，重复了一遍，只是这一次，他确定了。
“是阿梵吗？”
女子冰冷的神情似乎有些松动，长长的羽睫扑闪了两下，瞳孔逐渐聚焦，落在男人的脸上。
她似乎很久都没开口说过话，嗓音异常沙哑，却每个字都清晰的传入凤夙的耳中。
“哥……哥。”
她这么唤他。
“凤夙…哥哥……”
她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脑袋，随后双眸突然阖上，一头砸在他胸前没了动静。
凤夙连忙伸手去扶，触到了她冷冰冰的身体。
“师父。”凤夙一向冷静自若，难得见他神色慌乱，“她这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半死半活吧。”
夕缘用眼角斜他：“老实交代，这女子和你什么关系，以前的旧情人？”
凤夙还未来得及解释，便被夕缘赏了一记爆栗子，随后接踵而来的是她一顿狮吼功：
“我警告你奥，不管你们以前怎么爱死爱活，都给我立刻马上断了！你到现在都没有生出结缘红绳，说明你这辈子就得清心寡欲遁入空门，不许给我想些有的没的，更不许觊觎这个已经有结缘人的家伙，听！见！没？！”
凤夙：“……”
“你哑巴了，心里还不情愿是不是？翅膀硬了敢不听师父话？！”见凤夙没反应，夕缘气得就要跳起来去揪他耳朵。
见状，凤夙连忙侧身躲过她的魔爪，哭笑不得：“我就是想说，您也没给我机会啊。”
噼里啪啦跟炮仗似的，他想插嘴都插不上。
“阿梵是我妹妹。”五百年前他还是人类的时候就有的妹妹。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这句话一出，反而是夕缘尴尬了。
许久，她才弱弱地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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