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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奴婢已经送他们离开京城了。”冷月向景婳禀报。
“好。”景婳抬头看看天色,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都要亮了,“辛苦你了,快去休息吧。”
“是,王妃。”
景婳没有回卧房,她去了书房,她知道容隽肯定又是彻夜未眠。
果然,等她到了书房门口一看,书房里面还有亮光,她抬手轻轻推门,迈步进去。
“阿隽,你还没有休息啊?”景婳走到容隽身边,轻轻地给她捏肩。
见景婳来了,容隽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仰着头看着景婳,“事情太多,不熬夜做不完啊,再说,你都没有在家,我一个人睡觉没有意思。”
景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那没有我的时候,你一个人难道从来不睡觉吗?”
“那不一样,那时候一直是一个人,没有尝过有人陪伴是什么滋味,现在有了你,才知道没有你有多孤单。”容隽说得一本正经,也是说的心里话。
但是在景婳听来,他这话就是撩-人的情话。
“阿隽啊阿隽,如果我不是了解你的人,还以为你是专门说情话逗人的浪子呢,这情话一套一套的,哪个小姑娘吃得消?”
容隽一脸不解,“我为什么要让小姑娘吃得消?这种真心话我只说给你听,别人是没有机会听到的。”
景婳先是一愣,接着笑得眉眼弯弯,她的容隽果然是世间最最可爱,最最会撩人而又不自知的男子。
她真是爱他爱得不了!
她败下阵来,“好好,是我口误,好吧?”
容隽一听,“婳婳永远是对的,天下第一才女怎么会口误呢?一定是我做得不够好在先。”
“再被你这么惯下去,我看我又要多一个名号了,天下第一霸道妻子。”景婳无奈道。
“真好,我就是天下第一霸道妻子的丈夫。”容隽接的是理所当然,一脸自豪。
景婳忍俊不禁地问,“这有什么好自豪的?”
容隽轻轻握着景婳的手,“于我而言,做你的夫君就是我最自豪的事。”
景婳真的被这句话甜到了,她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容隽趁此机会一把将景婳拉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迅速在她唇上尝了一口。
“婳婳,你去休息,我继续忙,好不好?”容隽柔声哄着。
“我陪你一起,今天不用去上朝,我们早点做完,早点去休息。”景婳在容隽的脸颊回亲了一口,然后从他腿-上下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容隽知道他拗不过景婳,只得道,“好,那我们快一些。”
二人开始投入到政务中,全神贯注地做事。
景婳和容隽彻夜未眠,还在为西北灾民的事而忙碌的时候,容皓正在温柔乡里哄他的欣贵妃。
陈心娇知道容皓宠幸了那女子,她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在自己的宫殿里静静地等着。
等到晚上,那女子死了,等到容皓剥夺了江妙妙的凤印,直到江妙妙去了冷宫,终于,容皓来找她了。
这个时候,她才开始耍脾气。
她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只是悲伤,吃醋,以退为进。
“皇上,臣妾自知没有倾城的容貌,若皇上嫌弃臣妾,以后就莫要来见臣妾了。”
陈心娇话是这么说,可是她的手却是勾着容皓的腰带的。
“心儿,朕的心里只有你,朕与那女子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再说,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朕无论宠幸谁,都只是那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只能得到朕的身-体,永远也得不到朕的心。”
容皓满目深情,“只有你,既能得到朕的身-体,又能得到朕的心。世间女子千千万,朕的身心永远只属于你陈心娇。”
陈心娇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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