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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也要多注意,时间久了,容易大意。
清雅楼
位置最好的包间内,蓝氏和温氏一边喝茶一边听戏,好久没有听戏了,蓝氏都记不得上次听戏是什么时候。
“妹妹,我们姐妹好久没有到这清雅楼听戏了。”
“可不是,上次听戏还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温氏怀念以前两人一起偷偷出来听戏的时光,“自从你嫁入君家,想要约你听戏太难了,不是忙没时间,就是去了边关。还是我们小时候好啊,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经常偷溜出来听戏吗?”
“怎么不记得,有一次偷溜出来被家里人发现了,你我都被家法伺候,关了一个月的禁闭。”
蓝氏笑着说起小时候的糗事,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
温氏和蓝氏两人性格天差地别,一个温柔似水,一个刚强如山,一个喜静,一个好动,就是这样的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被对方吸引,成了最好的朋友。
“一眨眼,我们都老喽!”
“谁说不是呢,我们那时候也就十二三岁,家里管的严,我们越是往外跑。”
说起小时候两个人还真是做过不少叛逆的事情,让丫鬟假扮自己待在家里,她们偷溜出去逛街听戏。
“你们家纤儿是没有随了你的性子,否则也够你愁的。”
“可不是,纤儿倒有些像你小时候,比较安静。最近纤儿正在学女红,瞧着更沉静了些。”
自从点点离开以后,纤儿就没有以前那么活泼了,如今更是待在房中学习女红,一待就是半日。
“如果我没有记错,纤儿和我那大孙子辉儿是同岁,辉儿大上几个月。”
温氏这次见到纤儿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想到自家的大孙子还没有议亲,心中一动,起了亲上加亲的心思。
“是和辉儿同岁,说起来我有两三年没有见到辉儿了。”
“是的,辉儿这几年随他父亲去军队历练了,我也有时日没有见他了。”
蓝氏听了很意外,“你怎么舍得让辉儿去军队历练,我记得当初容轩要参军,你可是死活不同意,甚至用上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法子。”
温氏笑道:“轩儿是我们容家的独苗,我哪里舍得让他上战场。我也舍不得辉儿去,谁让他随了他老子,竟然瞒着我们偷偷的跑去邙山大营找他爹。
孩子大了,管不住了,也就由他去了。还好家里的两个小的不随他老子和大哥,都喜爱读书,不喜舞枪弄棒。”
温氏觉着这话题说的有点远了,还是提一提亲上加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