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赵长生喊砸门的时候那叫一个豪气干云。
但是众差人可不敢真的砸门。要是真的有贼人还好,要是门砸开了没有贼人那就坏事了。老秀才闹将起来,众人少不了兜着走。不过虽然是这般想法众差人还是先将私塾围了起来。大白天的不授业解惑关着门,众人心里也有点数了,必然是有些见不得光的。
敲了半天门确是都没反应,陈勇看不下去了,上去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众人冲了进去。
谁知道私塾内的场景却让众人吓了一跳。
只见那私塾中,书桌等物被杂乱的堆在一个角落。而地板上,到处都是鲜血,还有数只被剥了皮的羊。四周的墙壁,天花板上还贴满了黄符,撒满了鲜血。看起来分外的诡异,众差人都看得有点脊背发凉。
“这是?”
“找!”
赵长生抽出手中的剑。
众差人也纷纷刀出鞘,开始搜索起来。
“有贼子!”
“他在这里!”
就在这时,后院响起了差人的呼叫。
众人急忙冲去。
只见那后院里关着一院子的羊,一个身穿青色道袍,比赵长生更有卖相的道人正和差人厮杀在一起。这道人剑术凌厉,有几分沙场剑术的味道,没有什么招式套路,出手凶狠歹毒,力求一击毙命。交手间就有数名差人受伤退了下来。
这还是人多对人少,若是寻常三五个人对上这道士,怕是盱眙之间便丢了性命。
“给我让开,不然杀了他。”
那道人一看人越来越多,便有些慌了。寻着一个间隙,将剑放在一身边一只羊的脖子上。
众差人哄笑起来,只当这道士疯了,见过拿人质威胁的,还从来没有见过拿畜生威胁的。
“让他。”
却不想赵长生却是开口了。
众差人一听,都转过头看着游捕头。
“道长,这是?”游捕头也有点发楞,这时候应该将这贼人围起来,五花大绑,最后丢入大牢千刀万剐。
这小道长做什么呢?
“让他走,听我的。”赵长生摇摇头,没有做过多解释。
游捕头咬了咬牙,对着众差人一挥手,众差人当下就自发的让开了一条路。
那道人看见这一幕笑了起来。
“没想到这小小的灵安县城居然也有高人,倒是走眼了。”
“告辞!”
说完就飞身而出。
“留下一部分人,看着这些羊,记住,一只都不许伤。”
“其他人跟我追那个贼人。”
赵长生说着率先追了出去。
这给众人干懵了,你一会放一会追的,在搞什么幺蛾子。
不过好在赵长生这半天已经扭转了在众人眼中的形象,从混吃混喝的毫无出奇之处的小道士变成了道家高人。于是游捕头留下了几个人看住这些羊,其他人都追了出去。
夜深了。
洛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林子里。
他原本是凉州人士,家中世代务农,但是无奈家里遭了兵祸,眼看着活不下去了,便心一横上了山落了草。做着打家劫舍,女干Yin掳掠的勾当。这人啊,做好人容易,做坏人也容易。一个好人只要开始做了第一件坏事,走出那股负罪感之后便会将做坏事当成理所当然的。大致是和俭入奢一样的道理。
洛驺大致是天生吃这口饭的,在寨子里一路高升,一直到成为那伙贼寇的三当家。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可惜好景不长,朝廷的官兵很快打上门来。一窝盘踞的悍匪死的死逃的逃,没逃掉的落了网直接菜市口人头落地。
这洛驺见事情不对,直接跑了,跑的时候还带走了一本书。那是从一个道士身上搜出来的。那个道士也是倒霉,这群贼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