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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过来,抬去解剖。
唰唰唰
一阵忙活,白鱼不一会儿就被剖开,几人不断朝外倒腾内脏。
“咦,有个死人!”
正在掏白鱼内脏的一个工人有些晦气地看着白鱼肚子里一个遍体鳞伤,浑身没一处完整的一具尸体。
“拉出来,和内脏血水一块倒了!”
成是非皱皱眉,吩咐道,这时他们不是第一次见了,不影响他们解剖,当做血水残渣一块倒了就行。
血罗湾,是乌江巨鲸帮处理海鲜鱼类血水内脏的地方,是一个与乌江江水相连的水湾,那些不要的鱼类内脏和血水通通都倾倒在此,借由江水不断洗刷净化。
但巨鲸帮盘踞在此上百年,百年来每天数以万吨的血水内脏倾倒而下,早也将这水湾染成一片血红,成了一方方圆数里的血池,长年累月血腥味弥漫,一眼望去,浓稠的血水就像熔浆一般。
噗通噗通噗通
又是一批血水残渣倒下,负责倾倒的工人快速离去,这里血腥味太浓了,他们受不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随着这一批血水残渣一起被倒入血罗湾的一具早已被认为死透了的尸体,掉入血浆里面之后,竟像是枯木逢春,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地将尸体四周弥漫的血气吸收。
而那具遍体鳞伤,伤痕累累的尸体,竟是无声无息地快速修复,那具尸体的胸膛也开始传来若有若无的心跳声。
日升月落,时之促兮。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
朝庭只觉得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将他这么多年来的经历都一一回录了一遍,他梦见他回到了很小的时候,被爸爸妈妈抱在怀里,而后忽然有一天他醒来他就没有了爸爸妈妈,成了一个孤儿,到处去乞讨。
他与畜生抢过食,被咬的鲜血直流,他甚至偷过包子铺老板的包子,被打得肋骨断裂,也眼馋过别人大口大口吃肉,别人扔一块啃过的骨头,他都要扑上去,任他人大声讥笑,一脚踢飞,但他都活了过来。
他暗想出人头地,去城镇里面的私塾偷听,识字学文,也妄想成为修元者,和贵族子弟一起去测试资质,但他是个石脉,受尽嘲讽,一个漂亮的仙子为他说情,他成了赤霄宗的奴役。
虽然不能修炼,但他也不用乞讨了,他一直感激那位仙子,让他摆脱了与人乞食的日子,有了一份温饱,之后从外面捡了一个莺儿,让他有了家的感觉。
但他一直有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哪怕是莺儿,他没有爸爸妈妈的那天他其实记得清楚,他清楚地记得在他醒来的时候,还能看到那个男人的背影,但哪怕自己哭得如何撕心裂肺,那个男人都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他恨那个人,既然不要他,为何还要生下他!
可能因为他是个天生石脉的废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