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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六韩保年也不废话,差不多的步军列阵迎了上去,骑兵也是同样的套路,在侧后游弋掠阵。
在两军即将接触的时候,齐军突然呜呜响起了号角声,齐军步军竟然退了,向后转,踩着鼓点向后退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还没交手就认输了?陈霸先也是一愣,虽然不明白破六韩保年是什么意思,但只能打下去。
看着敌军的后脑勺近在咫尺,你会跑几步砍一刀吗?齐军为了维护队形,速度不可能太快,不断有胆大的南梁兵卒冲上来收割着这些排队逃跑的敌军,一个、十个、百个,越来越多的梁军兵卒争先恐后地加入了追杀的队伍,队形越来越乱,连后面那些骑兵也冲了上来,试图跑到前面拦截,彻底消灭这几千齐军。高琛望着场中的形势,不由得喃喃道:“破六韩这个妖孽,这才接手邙山军多长时间,就把兵卒练到如此境界了吗?”正在这时,又一阵呜呜的号角声响起,正在奔跑的齐军停下脚步,三面转身,一个方形防御阵一下子成型。目睹这一切的陈霸先平生第一次从心底里泛出恐惧,这是什么的训练方法,能让这些兵卒无畏生死,一切行为听军令行事呢?
剩下的事就是屠戮了,跑乱了阵型的梁步军成了一盘散沙,忙着阻截的骑兵也无法迅速组织反击,锥子一样的齐军骑兵反复冲击,很快军心大乱的梁军开始溃散。齐军步军继续稳步推进,骑兵却并没有选择包抄截杀,只是衔尾追击,赶着这些溃兵向梁军退去。梁骑兵仗着速度优势,还知道避开中军,向两翼退去,而步军则是下意识地选择自己人最多的地方——中军。
见陈霸先一下子懵了,王僧辩赶忙上前,命令亲兵火速出击,为了避免被裹挟,对冲向中军的兵卒,不分敌我,一律射杀。齐军看梁军主将如此决绝,停在二百步左右的距离,静静看着梁军用残酷的方式解决了被裹挟的危机,之后一个裨将随手将马槊交给身边的亲兵,缓缓来到梁军中军前面,拱手道:“小试牛刀,不成敬意,欢迎再战!”说完之后,也不管梁将作何反应,缓缓退回本阵,引军后撤。
初次试探,梁军步军几乎全灭,还是被自己的中军射杀,骑兵也损失了百余,陈霸先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久久说不出话来。王僧辩拍了拍陈霸先的肩膀,道:“北蛮自小长于马背,步骑野战本来就优于我军,陈将军不要困于一战之败。”陈霸先在感谢之余,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别的不说,都知道步兵军阵不能乱,对面那个匈奴将领,是如何做到让殿后的兵卒甘愿赴死,甚至死之前连头也不回,只是忠实地执行着军令,踩着鼓点后撤,扪心自问,自己能练出这样的精兵吗?
“叔父觉得破六韩保年如何?”
高琛恭敬地朝旁边一个偏将打扮的人点了点头,恭声道:“破六韩将军战术天下无双”
“嗯,阵战确实不错,可惜过于争强好胜,没有大局观。像今天这种情况,双方一时兴起,都没有严密的后续布置,刚才就算击溃陈霸先的中军又能如何?只要萧詧和萧方稳住阵脚,溃败也只是陈霸先所部,大局无碍。况且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战法,第一次最有奇效,破六韩应该把它用在关键之战上面,而不是今天这种面子之战。”这个部将说完,在一群异常魁梧的骑兵的簇拥下,风一样朝大营退去。
而高琛端坐马上,陷入了沉思。
“大总管,又有一艘战船碰到暗礁沉没了,大部分兵卒被救起,也有一些兄弟,唉,风浪太大了。”韩轨紧紧握着手中的战刀,越握越紧,几乎要把手指嵌进刀把里去,过了好久,才轻轻问道:“外面的风浪,还是让侦察船无法出去吗?”
又是长久的沉默:“传令,缩窄队形,跟紧前船,继续前行!”
出发之前,对陌生的海域,韩轨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现实的残酷依然超乎他的想象。自然的威力太可怕了,无休止的风浪、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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