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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身边亲卫哈出的热气,萧大器伸手揉了揉冻得发僵的脸庞,好冷啊,又是阴沉的天气,怪不得父皇一直对出兵攻伐徐州犹豫不决呢?打仗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更不是计算一下兵力,然后大军摆开阵势,一个冲锋就带走了对方。
羊鸦仁也是心中纳闷,对面的守将是个什么玩意变的,真特么的难缠,这两天每次冲锋都能冲上城头,好像下一刻就能破城,却每次都被顶了回来,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好不容易用鹅车抠出来一个洞,很快被守军发现,用木栅栏堵住了,第二天本来想着推开木栅栏继续进攻,发现齐军连夜挖了一个半圆形的深坑,里面蓄满了粪水,齐军随便站旁边十几个人兵卒,轻松防守。
羊鸦仁本来想堆土山进攻,但冻土太难挖,齐军的弓弩又实在太猛,只得烂尾楼一样无限期停工。累死累活挖通的地道,被齐军斥候发觉后,可怜的南梁军蜷缩着身子,爬啊爬啊终于爬到了尽头,当然,也是生命的尽头,被守在洞口的齐军精准斩首,地道战搞得好像是在排队送人头,宣告失败。
得想个法子,把齐军引出来打,实在是不想攻城了!这是现在梁军上下的一致心声。仿佛是老天爷听到了这个祈祷,打了一个时辰,正准备鸣金收兵的萧大器突然看到徐州城门打开,哈哈,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萧大器目光灼灼,仿佛看到了一个妹子主动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曲意奉承。
随着人越出越多,将旗上的绣着太原郡王高,军旗打的是齐国的白虎军,发觉不对劲的萧大器赶紧让羊鸦仁带领骑兵去堵,最先出来的是一千名具装骑兵,刚开始速度并不快,在跑动中迅速调整成了一个楔形,越来越快,他们并没有去冲击正在攻城的步军,而是对着羊鸦仁的骑兵冲了过来。
南梁骑兵刚来时还非常警惕,时间长了,以为城中只有编制内的一千骑兵,逐渐放松了警惕,加上连续攻城不克,士气也是低迷,突然正面硬钢这个时代地表最强的齐国具装铁骑,显然没有心理准备,任凭羊鸦仁带着亲兵四处大声呼喊督战,几千名梁国骑兵还是被一下子击穿了。
击穿之后,这些骑兵速度渐渐放慢,在前面兜了一个圈子,又排成一个楔形,不断加速冲了过来。正在忙着重新整队的羊鸦仁一看到这场景,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自己这些骑兵的装备并不差,花大价钱买的齐国货,可骑手不行啊!大都没有血与火的锤炼。就像你在新疆的高速路上开了几年车,觉得技术杠杠滴,突然来到大都市跑出租车,你行吗?要知道,这些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哥们,不但能在马背上吃饭睡觉,甚至能两个人一起在马背上困觉。怎么比!
陆续出城的齐军骑兵每千人一队,冲向那些目瞪口呆的梁国步军,但他们并不在意杀伤的多少,而是反复冲击,造成溃散。毕竟,用马槊捅后背没有丝毫的风险,但正面捅前胸有风险。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步军跑又跑不赢战马,转身溃散基本必死无疑,何不原地结阵跟骑兵拼了呢?这就是人性,面对危险的本能,打个比方,有很多人第一次射击,会不由自主地闭眼,有些心理素质差的,当了十几年兵,打枪时还是会下意识地闭眼。.
被反复冲击了几次之后,多谋善战的羊鸦仁也控制不住部队了,只好向后退去,这些骑兵也不追赶,而是用同样的方式冲向萧大器,羊鸦仁这样的宿将尚且不敌,萧大器更是一触即溃。萧确和萧骏面对不断涌来的溃兵也是一脸懵逼,每一个溃兵都是一个恐慌源,不一会就蔓延至全军。
问了一个溃兵才知道,原来是高洋,这杀千刀的一直就躲在徐州城。两个人的确是虎将,率领骑兵逆行对冲,结果发现卡丁车碰上了泥头车。萧骏面对人手一杆马槊的齐军骑兵,更是疑惑不解,这马槊工艺复杂,造价昂贵,很多世家子弟都不一定有钱买,而且很多时候有钱也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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