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噗。”
翎羽顺着安九郎的肋间稳稳的***去了一寸左右的长度。
“啊!”
眼见着翎羽插到自己儿子身上,段夫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浑身哆哆嗦嗦的仔细打量了一阵没什么变化的安九郎,段夫人长舒了一口气。
扭头看了看动手的安二郎,段夫人眼中满是厌恶,随口嘟囔了一句:“心真狠,哪里有半分兄弟情义。”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屋内的人都在看着安九郎,除去段夫人这句嘟囔,就没别的声音,所以都听得真切。
“少,少,少母,我,我是心,心,心疼…”
“二郎你下去忙吧。”安禄山拍了拍安二郎的肩头,“你少母是关心则乱,口无遮拦了些。”
“好,好,”安二郎只吐出两个字,便颓然的对安禄山与罗一行了一礼,便转身走了出去。
罗一偷偷瞄了一眼走出去的安二郎,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轻轻弹了弹翎羽的末端。
“啊,好疼。”通过体内压力将气体与积液排出来的安九郎,呼吸的畅快些后,马上发出一声惨呼。
“哎呀,我儿能说话了。”段夫人高兴惊呼一声,俯身摸了摸安九郎的额头,语带哽咽道:“真是上天保佑,我儿总算是有了好转。”
“这分明是罗家小子的法子管用。”安禄山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用力拍了拍罗一的肩头,“九郎是命不该绝,好巧不巧的正好遇到你小子。”
罗一其实心里也紧张的要命,这时候不但连麻药都没有,替代导管的翎羽也是硬往肉里怼。
怼的浅了,还得再遭一次罪,怼的深了,安九郎就直接ga
“啧啧,真是不识好人心。”坐回到毡垫上,罗一拿起茶碗喝了口茶汤道:“与你说话,是将你的心思拉过来,减轻伤口的疼痛。”
顿了顿,罗一对安九郎耸耸肩,“若是不想听我说,你说与我听也可以。”
安九郎缓缓闭上了眼睛,不想搭理罗一。可胸肋处一股一股的钻心之疼,让他将眉头却拧成了一团。想要调整下姿势,却被绳索勒的更难受。
这让安九郎惊觉,原来那个恼人地小子说的是真的,虽然听着心烦,却真没有这时候觉得疼。
“你我年岁虽然相仿,我却比你有深沉多了。而且与你第一次相见,也没什么好说的。”安九郎睁开眼睛,对罗一嘴硬道。
罗一眼中目光闪动了一下,嘴角一翘道:“想要说话还不简单。
你们兄弟间的趣事,都对你好不好,或是你为何非要跟二郎君一样弓马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