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把这段时间都督府的消息拿来给我瞧瞧。另外,让人去通知我的那个江湖小妾,老爷有招,她该来侍寝了。”
张维维翻了个白眼,出门而去。
天气不好,外面下起了小雨,阴雨绵绵。
大概得等一半个时辰,无聊中扫了几眼小菊,靠,没忍住。
疯狂了一阵,不想动了。
这是张维维的屋子,小菊又慌乱,又珍惜,也不敢乱动。但她想劝大兴侯做正事。
“夫君有心事!?妾身从未见过侯爷如此彷徨,出了什么事!?”
宋世恩果然被“叫醒”了,“彷徨!?这都能看出来?”
“夫君无事不会这样。”
哟,还是身边人厉害。
宋世恩被一句话说的失去兴致,翻身重新穿好衣服,坐到中厅喝茶。
彷徨也许有,内心早已做了各种预案。
张维维带着牡丹回到中厅,扫了两人一眼,继续翻白眼。
牡丹躬身行礼,“奴家见过侯爷。”
宋世恩看她两手空空,不由得蹙眉。
牡丹立刻反应过来,“侯爷别误会,朱应槐很规矩,这一个月就在戏院酒楼、达利通店铺坐着,回家住了四晚,哪儿都没去,很简单的行踪。”
梅氏只负责盯人,没允许他们刺探,亲舅舅见了什么人,他们一概不知,这消息毫无用处。
捏捏发涨的眉心,哪儿出了问题呢!?
“哦,侯爷,张四维和徐文壁在朱应槐家后边的那个胡同院子里,密会过三次,三月初三,三月十一、十二。后来也未再会。”
“这期间朱应槐回家了没有!?”
牡丹这个外行记不住了,抽出一个纸条看了看,“回侯爷,三月十一朱应槐晚上在家。”
宋世恩又陷入了沉思,张维维示意两人坐下说话,坐到身边不确定地说道,“夫君,地道!?”
摇摇头,不大可能啊。
“姥姥那个小院挖不出地道来。舅舅和舅舅才是一伙的,成国公和定国公还不至于现在就能走到一起。”
这话大概只有张维维听懂了,牡丹又补充了一句,“侯爷,成国公从未出过府邸,一次都督府都没去过。定国公每天都在上值,还去看望过首辅大人两次,时间就是十一、十二。”
宋世恩嘴角咧出一丝弧度,“维维听出什么问题了吗?”
“他很急切了解张先生的病情!?”
“不,他很贪权,堂堂国公,被人骂腐朽的勋贵,怎么能天天上值呢,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