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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靠向皇家,陛下就会打压本来极为依靠的大兴侯!?然后为了皇权,顺势拆分都督府?”
“没错,这是人性,与皇权无关。张家能领派勋贵,靠的是世代积累,靠的是年龄和声望,本侯现在只有名声,还谈不上声望,他们不甘,他们嗤笑,他们在看戏,他们随时准备落井下石。本侯从来没有接替公爷,因为公爷从来没有真正领派过勋贵。”
“那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逼他们,让兄弟们尽快掌府事,掌都督府。”
宋世恩没说话,却摇了摇手表示行不通,再次陷入沉思。
两人说的很快,谈话的内容极具颠覆性,把张家兄弟两人和张维维听的目瞪口呆,他们大概不会想到,最能跟上宋世恩思维的,是还年轻“不懂事”的张维贤。
张维维打破了沉默,“夫君,成国公和定国公绝对不会合力对付我们。”
“哼,他们不会合力,但随时可以合作。每个人都不想受别人的节制。勋贵底线太低,不影响袭爵、不影响赚钱,就可以忍受。对我来说,他们产生的破坏性比张先生致仕还大。”
“为…为什么!?”
“他们有兵权啊。”
“夫…夫君竟想剥夺勋贵的兵权!?绝不可以!”
“维维说的不错,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本侯是想剥夺勋贵的兵权,但不是剥夺都督府的兵权。”
“这…这有什么区别!?”
宋世恩鼻子重重出了一口气,没有解释,张维贤在旁边帮他解释道,“都督府是大明的都督府,勋贵是皇帝的勋贵。”
张元德、张元功同时大惊,齐齐吼道,“绝对不行。”
宋世恩依旧没有开口,还是张维贤,“大伯,爹,你们想远了,公侯只要让子弟出征锻炼,用最优秀的子弟掌兵事就可以。不一定非得是袭爵者本人,总之,很简单,能者上,愚者下。”
简单嘛!?
一点不简单,这是根本性的颠覆,得慢慢来。
张家兄弟想的,大概是大兴侯会要求勋贵嫡子经受实战教育,完美的误解。
这也是宋世恩的突破口,公侯嫡子毕竟是少数,中级武官的禁卫子弟才是权力的根本。
这一谈,几人谈到了子时。
宋世恩站起来歪歪脖子,“处事忌太洁,智人贵藏辉。宋某这两年太扎眼了,等陛下亲政,大兴侯得倒霉,倒大霉,好几年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