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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冲到一半,马速才跑起来。
鞑靼人漫天的弯刀旋着刀花,嗷嗷叫着扑过来。
三娘子终于看到明军要发射什么了,把一个个布包放到杆顶的凹槽里,身边两人,一个捧着火捻,一个持火把等待点燃。
火药?
放火?
骑兵冲锋起来很快,四百步、三百步、二百步,大概一百步,尖利的哨音响起。
嗡、嗡、嗡……
二百多个呲呲燃烧的药包飞向冲锋的骑军。
前面的鞑靼人边冲锋,边抬头看着这些屁股带火的布包,慢悠悠从头顶飞过的玩意。
啥东西!?
干草!?
火油!?
距离车阵五十步,前面的骑军开始挥舞手中的钩爪,准备拉倒车板。
突然~
轰隆一声。
大地震动,十万人瞬间失听~
宋世恩感觉屁股底下一抖,鞑靼人密集的骑军中部像是突然开起了一串绚丽的彼岸花。
石子穿过马身、穿过人体,尾巴后带着鲜艳的红色,像千万条红丝带一样,冲天而起,漫天飞舞。
明军大营的人全部看呆了,冲到车阵二三十步的骑军,迎接他们的既不是火铳,也不是弓箭,而是明军手抛出来的竹筒。
轰~轰~轰~
此起彼伏,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后面的骑军早乱套了,战马在毫无目的狂奔,或原地乱跳,部分惯性冲过“彼岸花”的骑士,身上土灰色的皮甲像是淋了一场血雨,全部变成了红人。
人太多了,多到无法转身,后面的骑军还在向前拥挤。
嗡、嗡、嗡……
第二轮炸药包发射~
宋世恩稍微恢复了一点听力,旁边就传来一声凄厉的吼叫,“不!”
轰~轰~轰~
脚下的小土粒开始第二次欢快的跳舞。
没有一匹马还能听骑士的指挥冲锋,地下横七竖八、密密麻麻的马尸,把受惊的马匹绊倒,骑士摔下马,再被另一个受惊的马踏而亡。
咴咴得嘶叫声响彻天地,哪还有什么进攻,包括远处五万看戏的骑军都炸营了,全部在约束胯下的马匹。
明军放弃了攻击,一万多人静静地看着山脚下炼狱般的场景。
鲜血混成小溪,汩汩地向中间的低洼流去。
“传令,起营,撤回山坡,我们到山顶。”
伸手揽住双手捂嘴的张维维,绕过一群大吐特吐的属官,快速向后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