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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好像强一点。”
“……”
没人捧哏，看了一眼汉那吉，这汉子才反应过来是跟自己说话，眼珠子转了一圈，“宰桑大人，行军后营都是这样子，尽量少带物资。”.
“嗯，有道理，难为你想了这么个理由。带女人小孩出征，不是好习惯啊。”
“族人世代如此，我们习惯了。”
“那你可要改一改了，你兄长是首领，你却是将军，将军比首领更应该专注于战事。”
“是是是，卑职受教了。”
这话说的无比敷衍，宋世恩扭头看着汉子，直到把他盯得发毛了，才嗤笑一声，“看来你是布塔小王子的人，不用学汉人的那一套，你学不会。”
汉那吉尴尬得笑了笑，倒是坦诚，“大人恕罪，卑职也是完成哈屯的交代。”
“李某给你说个秘诀，喀尔喀奔袭千里，一举打败科布多，就是因为阿巴岱跟着大兴侯跑了三千里，学会了新式的后勤补给。喀尔喀从今以后都不会带族人出征，土默特的敌人来自漠北，并不是大明。”
“……”
两人在快速的往军营外走，宋世恩又没听到捧哏，扭头看了一眼，才发现他落后二十几步，在原地发呆。
汉那吉快跑两步跟上来，“大人从何处得知？”
“王妃没有和你说嘛？李某也是武勋世家，家里世袭指挥使，不高不低，族弟也随大兴侯奔袭万里。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其实大明百官现在更加担心漠北，担心土默特不是阿巴岱的对手，大蒙古国，又要出一个达延汗了。”
汉那吉说什么也接不上这个哏，宋世恩没有难为他。
拍拍肩膀，“想回王宫就去吧，李某再去东面的集市转转，还没转完呢。土默特能从大明得到多少物资，李某必须搞明白，以后才能给大汗出主意。”
汉那吉立刻躬身离开，宋世恩马奔向集市。
第一家当然是范家，三十多个王宫亲卫呼啸而至，范式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跑到门口才看见是宋世恩。
“哎呀呀，李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请！”
宋世恩自动过滤了他的废话，把手里的腰牌扔过去，“看好了！？”
范式睁大眼看清腰牌上的字，立刻换了个礼节，单手扶胸，“欢迎尊贵的宰桑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