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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胜之下,除了等朝廷的庆功宴,勋贵也没人设宴嘚瑟。
给成国公面子,毕竟是京师三公之一。
还是主将的表兄弟,听说宋提督在表弟尸体前悲愤大哭,当场把喀尔喀三系之一、漠啰贝玛首领全家砍了血祭。
又把和林城毁了一片,给小朱统领建造了一个巨大的衣冠冢。
而成国公朱应桢,听说儿子战死后,悲痛欲绝晕倒,关闭府邸,一直没有出来。
连宋朱氏回家祭拜都没有获准进去。
这是大胜之下的缺憾,其他人家当然也悲痛,但在勋贵圈没多大影响力。
初一晚间,正西坊“会所”。
定国公徐文壁躺床榻上享受着最尊贵的服务。
张四维天黑戌时来到这里,也享受了一会,两人才坐到桌前喝闷酒。
“老夫没认真想过与张家争什么,张溶却连一点出头的机会都不给。”
张四维本不想来的,多少觉得没意义,实在是定国公约了两次。
闻言苦笑一声,“公爷,一来出征胜负难料,二来人家风头正劲,三来宋世恩也不会对张家卑躬屈膝吧!?您应该想想,宋世恩才是主将,张元德将来想骑到头上,是不是有点想当然了。”
“你不懂,对勋贵来说,出征本身就是威望。张溶但凡考虑一点老夫的感受,就会让我为主,宋世恩为副,然后老夫做个透明人,暗地里宋世恩全做主也行,功劳全让给他。张溶把宋世恩关了半个月,强行虏夺宋家的声望,还塞给一个孙女作小妾,下作。”.
张四维头一次听说这事,迟疑着把筷子放下,“那岂不是与宋家更加难以相处?”
“呵呵,这又是一个生存之道,宋家太耀眼了,得拉拢更多的人扶一扶,暂时需要英国公。”
张四维鼻子重重得出一口气,“公爷有何打算!?”
“宋家现在明面上只能顺着捋,我知道张居正想把宋世恩从禁卫提溜出来,以前不可能,现在变了,皇帝若没有必杀技,宋世恩从宣大回来在禁卫一天也待不下去。”
“……”
徐文壁久久未听到反应,抬头看看对面一脸懵逼的表情,暗骂一声,解释了一句西宁侯与宋世恩提督禁卫的区别。
张四维恍然大悟,同样暗骂一声自己疏忽、勋贵龌龊太多,还是歪头说了一句,“这不会影响到我们什么呀。”
“子维,你是真的糊涂,还是被张居正吓破胆了?影响不到什么?宣大总督郑洛算不算?封贡算不算?宣府、大同、延绥、固原、宁夏、甘肃,这些边镇的贸易算不算?”
次辅大人张嘴结舌说了一句,“英国公也是圈里人啊,近二百年的声望,宋世恩不可能得到这些地方的主导权。”
徐文壁被打败了,闻言返回床榻,懒洋洋的说道,“子维,现在不会,将来会,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徐家左右是公爵,你呢!?老夫现在知道你为什么是次辅了,根本没当首辅的命。别盯着张居正和皇家不放,机会也许在别处。”
英国公府邸,张溶一早醒来就到西院的小书房。
隔壁传来哇哇的婴儿哭声,还有张维维轻轻的唱曲声。
张溶的儿子都没有住在西院书房的待遇,没想到会是一个小妾,还是别人家的,在这里哺乳。
不允许下人随便出入,张维维的月子做的很辛苦,英国公和西宁侯府坐拥千万两家资,也没人伺候她,全靠她自己。
张溶回到书房正中的椅子上,不一会,张元功、张元德两兄弟也来了,父子三人听着隔壁安静下来的声音,张元德苦笑了一声,“可惜是个女孩。”
“男孩又怎么样!?西宁侯是顾家孩子的,新侯爵,以宋世恩的性子,谁争都没用,他会挑一个有出息的,哪怕是外室所生,或者,哪怕还是顾家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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