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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的闲下来，向外面的兄弟讲一讲。”
二百多人同时起立鞠躬，“谢大人教诲！”
宋世恩很享受这个场面，这个时代对“老师”的本能尊重。
大伙并没有立刻散，都在三三两两的低声交流。
靠近主位的几名副将也在低头说话，李铭诚抠抠下巴，“宋兄不杀鞑靼人的牧民，甚至放了黄金家族的妻儿，是效仿诸葛亮，七擒孟获？收服喀尔喀？”
噗！
“思维对了，领悟能力差一点。二擒都没机会，还七擒！？还记得我说过的民族英雄和本朝英雄的区别吗？鞑靼人迟早都是自己人。”
“不一定吧，瓦剌和喀尔喀距离我们太远了。”
宋世恩点头，这倒是。
“所以我们要摧毁他们的意志，不再敌视，好好相处。因为我们有更大的敌人。”
“就像这样？战场上打败他们，对牧民又不杀戮？”
“差不多！”
张维贤轻咳一声，“我看不杀他们，比杀了更难受，过冬很难，我听说他们经常扔下没用的老人。”
宋世恩没有再说什么，这是生产力决定的生存方式，任何人都无法评价，更说不清对错。
返回自己的帐篷，摘下头顶的羊绒帽，这一路行来，禁卫除了内衬，各种毛皮从头到脚一身，不冷，暂时也冻不着，灵活性大大下降，鞑靼人也一样。
门外响起一串马蹄声，李如梅和那吉明进来，“大人，西面沿着大河三百里，全是零零散散的部落，人数不多，最多的也没有千人。”
那吉明跟着道，“部落太多了，属下也听不清是什么部落的，巴尔虎、弘吉剌、塔塔尔、乞颜等，数不甚数，都是喀尔喀首领的人，他们的酋长冬季都去了和林。”
宋世恩扔掉手里的羊肉，“没关系，本官早说过，冬季鞑靼人根本无法聚集，若需要聚集，得提前一年准备。”
这已经是十二月上旬了，在捕鱼儿海也休息够了，至于“家乡”，回程的时候再好好看看吧。
把几名副将叫进来，宋世恩准备开始新的征程。
“诸位兄弟，阿巴岱的喀尔喀大军快追上来了，再次下雪前，我们西进。八千人分八个千人队，除了本官指定的后勤两千人，剩余六千人前出百里，沿着大河攻击前进。老规矩，抢一切能抢的物资，杀掉一切活动的牲畜，只给他们留帐篷。本官要把喀尔喀大军甩在东面至少一个月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