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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咏早想明白了,光棍的很,“不,是死是活先得有结果,贸然上奏,京营大乱,英国公和首辅大人也阻止不了。为了大明,希望宋世恩能把他们全部杀死,老夫会到京师自刎谢罪。”
在布延的视角里,从得知禁卫孤军进入陷阱,到怒不可遏,只用了三天时间。
一切都算计好了,禁卫若在辽东,就磨着他们慢慢耗。
喀尔喀带来的五万骑兵一直在六百里外,辽东必败,但布延不想无意义的攻城,给明廷留了“一线生机”。
长宽四百里的无人区,却布满了隐蔽的暗探,当辽东两千斥候到西辽河边转了一圈,又安然无恙南返的时候,布延知道,耗子要到草原上了。
果然,辽东骑军和禁卫立刻向南后撤,布延早已识破,并未追赶,而是在禁卫还未出边墙的时候,率先返回。
十月十四,当得知禁卫在大营前识破埋伏的时候,布延暗骂阿巴岱一声,隔天,又得知禁卫捣毁了河东的补给,憋不住破口大骂。
十月十五,又得知禁卫在自己五十里外,蛇行走位,捣毁了最大的粮草集结点,再次北逃。
怒不可遏的布延一刀斩了喀尔喀的信使,干脆等了一天,等后面的脑毛大、速把该等部跟上来。
这一跟,宋世恩玩大了,再也没有回到南边的机会。
十月二十,出边后第八天,与喀尔喀狗斗的第六天。
禁卫四渡西辽河,再渡过西拉木伦河,反复奔袭八百里,捣毁了西辽河岸边鞑靼人全部的牧草和羊群。
彻底激怒了阿巴岱和布延,被迫北逃。
逃跑路线像上台阶似的,北进三十里,西跑三十里,到处都是鞑靼人,直到逼进大山,西边彻底成了绝地。
战争就是战争,每天都有近千人的伤亡,受伤的也掉队了,大概是十死无生。
一万六千人,只剩下八千人,失去了冲击大阵的厚度,现在只剩下逃命。
老天爷也不在照顾这群年轻人,晚上不再有月亮,厚厚的云层开始飘起了雪花。
这里是察哈尔巴林部的一个放牧点,禁卫抢了几个帐篷,昏暗的油灯下,安静的坐成一圈,等待宋世恩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