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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世恩撤退的太快,埋伏的鞑靼人在禁卫跑出二十里后,才反应过来,被识破了。
夜色之下,前面近两万匹马在向东南狂奔,后面数不清的鞑靼人在漫天追来。
看不清多少人,但长耳朵的都听到了,声势比禁卫大的太多。
布延哪来的这么多战兵?
鞑靼人为什么一个月前那么诡异?
为什么半个月前进入辽西,又不紧不慢的绞杀?
为什么东西两个战场中间会有这么大的漏洞?
这是一个圈套,一个历史中没有的圈套。
宋世恩为什么会遇到?
因为他自己,因为历史变了!
鞑靼人竟想复制土木堡,在辽东搞一个东昌堡之变。
有用吗?大明朝连皇帝都不要了,会要一堆公侯继承人?
有用!
土木堡皇帝和勋贵没了,文官反而可以做主。
东昌堡勋贵继承人被抓了,京营立刻报废,能做主的都是主将,皇帝和文官强令上场也没用,必然会阵前议和。
还有…
若俺答汗下场了呢?
若图们汗只要辽东呢?
若百万鞑靼人东西夹击呢?
一方要辽东,一方要河西?
宋世恩在马上念头转了无数次,勒马突停。
不对,不能往回跑。
是绝路!
后面的蒙古马没有禁卫跑的快,但耐力更好,禁卫的时间有限。
太阳刚出东方,中军吹响聚将号声,十人惊慌失措的来到宋世恩身边。
“我们中计了,这样跑没用,南边肯定已合围,是绝地。想突围,必须战斗,必须动起来。
动摇军心,杀!
畏战不前,杀!
擅自脱离,杀!
若被围或掉队,身边亲卫死光,我希望兄弟们自己了断,不要想着被俘活命,那样你自己和你的家族,都承担不起。”
十人面色苍白,胸膛起伏,没一个回话。
呛啷~
宋世恩抽刀,“现在起,本官亲自带人冲锋,不要掉队,我们杀一条血路。”
“拼了!”
“拼了!!”
“愿随大人冲阵!”
宋世恩一指张维贤,“错!老子不是要拼死,是找缝隙活命,找漏洞,以局部优势杀人。
接下来一定会东奔西跑、南串北浪,抓紧一切机会喂马休息。本官不会回答为什么。兄弟们,一万多人与五十万人鞑靼人会猎,我们已经赢了。”
短暂的休息碰面过后,宋世恩调转马头,又率先奔向东北方向。
午时,太阳当头。
北面一条黑线向南扑过来。
宋世恩一马当先,身边李如梅和努尔哈赤,抽刀一挥,直直冲了过去。
鞑靼人大概两万人,可惜战线太长了。
禁卫像一把长矛,直接捅在来不及变阵的一根滚木上。
每个人都看到了鞑靼人脸上的不可置信。
前面一千人砍杀,后面攒射,一接触,滚木就断为两节。
宋世恩磕飞一把弯刀,与一名小头领擦肩而过的瞬间,探身一个回首掏,把人从马上拎了过来,一拳敲晕,马不停蹄,继续向北而跑。
不会说中原话,没时间审问,又一把扔了下去。
申时末,太阳快落山前。
一个巨大的河边营地出现禁卫面前,鱼饵之一,此刻变为砧板肉。
里面人仰马翻,无数牧民正在逃命,老人小孩妇女都有,这就是鞑靼人的出征习惯,整个部落在随军。
禁卫所有的马匹都在喘息,宋世恩在营地三里前立马,沉默地看着营地里的骚乱,沉默地等待禁卫列阵。
调转马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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