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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看起来没有一点兴趣，听着禁卫提督与内相拌嘴，没有丝毫兴趣。
潞王朱翊镠听不下去了，好像太后没让他一直跪着，朝皇帝行礼，“皇兄，您别往心里去，正好休息一个月。”
“……”
“臣弟告退！”
潞王向门口退去，宋世恩给顾承光使了个眼色，让他把潞王送回仁寿宫。
剩下的人就好谈话了，“冯公公，今日内侍一个不留，宋某若见到一人，司礼监就死十人。”
“哼，咱家已经处决了！”
“冯大伴为国辛劳，若皇后诞生皇嗣，冯家赏个伯爵吧。”
大殿里为之一静，冯保趴下砰砰磕头，“奴婢叩谢皇恩，为大明尽忠，肝脑涂地。”
冯保心心念念的爵位第一次有了点“着落”，竟有点手无足措的兴奋。
大殿里也随之静了下来。
……
亥时，禁卫簇拥着万历退出慈宁宫。
皇帝受的打击有点严重，虽然他很聪明，自编自导自演了这一场戏，内心肯定也充满了不甘和愤慨。
冯保愚蠢，没有听出皇帝刚才的杀意，宋世恩却知道，经此一事，冯保死定了。
“朕记得你说过，暗卫有一个为朕养着的女子！？”
“是，天真烂漫，陛下恕罪，微臣忽然觉得她在这禁宫活不下来。”
“呵呵，皇城的聪明人太多了，天真烂漫好，张先生不是选秀吗，让她入宫吧，朕实在无聊。”
“这…陛下再恕罪，微臣刚在光禄寺请了个女官，教导她宫廷礼仪。”
“不出意外，是余有丁入阁。马上要会试、殿试，还要选官，选秀大概在后半年了，宫廷礼仪有什么用，学学就可以了。你不是与余有丁认识吗，让他送进来吧。”
“这…微臣遵旨。”
乾清殿到了，万历跨入门槛，又回头，“宋卿家，你也安静一点，不要和冯保打打杀杀，他弄不过勋贵，还会闹事，朝政不稳，张先生又得下场，最后还是朕倒霉。”
皇帝总结了这场戏的来龙去脉，宋世恩求之不得，脸上落寞称是。
“回去吧，大概两年我们都动弹不得，全国清丈完，马上要税赋改革，朕可以预见，谁擅动谁死。为了大明，大伙都老实一点。若鞑靼人再来，你还是争取拿点军功，像去年那样的大胜，大家都喜欢。”
“是，陛下保重，微臣告退！”
“等等，朕不招你，不要入宫了，在外面把暗卫好好经营一下，朕用得着的时候，希望有用，等铭诚回来，好好带带，他是真的愚忠。”
“是，微臣遵旨。”
万历的话是对着几名统领说的，禁卫一体，也不用隐瞒。
回提督衙门的路上，大伙有点沉闷，皇帝折腾了一年，终于把自己折腾回后宫了。
宋世恩知道，这只是第一次，两年后还有第二次，再三年后还有第三次，三十年不上朝，腹黑的皇帝有那么点意思了。
禁卫提督不上值，可不是摸鱼溜号，对朝臣来说，一个隐身的禁卫提督，才是好提督。
宋世恩有自知之明，起床后安排禁卫统领和指挥使轮值期间严格训练，拍拍屁股，出了皇城。
……
京师大街突然不臭了，宋世恩突然觉得天地广阔了不少。
崇文门附近都是赶考的学子，张居正状元儿子的事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不听劝，老子连吃瓜的兴致都没有。
回到梅居，李彩梅笑盈盈的迎了上来，心境不同，宋世恩都能看到她身上散发出晶莹的亮光。
美女一声惊呼中，院中给拦腰抱起，在丫鬟的嬉笑声中，啪得一声关门……
两人切磋了几个回合，直到黄昏才在饥渴中起身。
“夫君雄风大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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