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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世恩丝毫不怀疑小菊所说的真实性,这年头的人若非亲身经历,没有这样跨专业、创造性的逻辑思维。
“小侯爷,奴婢说的小侯爷是宋公度。”
“也就是说,世宗骗了我爷爷?”
“不对,这两件事都不是世宗的手笔,世宗没必要让西宁侯陪葬。宋公度更不应该,死的过于蹊跷。”
宋世恩突然电***光,“你在找死!?”
“小侯爷,答案得我们自己去找,与奴婢情如母女的女官是老侯爷的眼线,奴婢接了过来,可惜,一切都变了,奴婢等了小侯爷十四年。”
“女官在哪里!?叫什么?”
“名字没用,也不知道在哪,也许死了,也许在皇城某个角落。奴婢刚出后宫在浣衣局,两年没出过一次院门,四年在尚膳监,还是未出过监门。当今圣上继位,光禄寺临时抽调尚膳监帮忙,奴婢才到光禄寺躲了七年,大祭偶尔见到小侯爷轮值,以为会在白发之后,感谢老天。”
“清平侯让你做眼线!?”
“小侯爷,没那么复杂,清平侯不在乎奴婢生死,奴婢这样的人,一天死百个他也不会眨眼。清平侯是真担心…担心不举,这样不但没有提醒好,反而成了深仇大恨。”
“所以,在他眼里,你已经是死人了!?”
“是,奴婢只能自救。”
宋世恩再次闭目沉思了一会,皇城的肮脏,无奈中的血腥,第一天留宿就感受到了。
能救小菊的只有宋世恩,救的方法更简单,勋贵间的默契。
“我想知道,留下你有没有用。”
“奴婢只要换个差事,经常能到皇城各处转转,总能遇到老人。小侯爷需要宫人眼线,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现在有人知道了!”
“没关系,只要奴婢在这里过夜,在清平侯眼里,奴婢就是个运气好的小鱼虾,不会多瞧一眼。”
“……”
“老侯爷曾经许诺,把奴婢送出宫外。奴婢的生父母和弟弟早已死在南直隶,奴婢要为家里留香火。”
“你不恨他们卖女求生!?”
“为什么要恨?留在家里饿死吗?当今太后同样是被武清伯卖入裕王府为奴,太后恨武清伯吗!”
脑袋转了好几圈也无法确定,皇城里的奴婢凭什么建立信任。这个女人完全是做间谍的好料子,丢弃了实在可惜。
没有同床共枕,她在椅子坐了半晚,寅时趁皇城到处是上值的各种人,溜出去回光禄寺。
昨晚真要是情急之下,她拿出什么证据或者信物来,保准人头立刻落地,正因为没有,反而过关了,一般女人没有这勇气。
唯一的问题是,宋家两代侯爷若不是死于君君臣臣,那可太有意思了,无论哪个“宋世恩”,都免不了会有所行动。
……
正月二十八,公房坐了半天,午时到光禄寺,清平侯给了个条子。
女官小菊带两名宫人到上林苑挑选鸡鸭食材,由禁卫护送。
宋世恩大大咧咧带着三人从东安门出皇城,守卫看了一下条子,对禁卫提督连问都不敢问。
这三人什么时候返回皇城,完全看需要。
暗卫达利通店铺,烧了七间,匠人在清理恢复,宋世恩带三人进入大厅,暗卫几名负责人立刻跟进来行礼。
“郑承恩,郑承宪,这是本官从皇城给梦境妹子请的女官,学习一年宫廷礼仪,明年入宫。”
郑家兄弟俩拱手尴尬之际,小菊已经到身前,“奴家有礼了,小侯爷说梦境姑娘天真烂漫,后宫缺这样的女子,陛下十分期待,让妾身出宫教授礼仪。”
假传口谕玩的脸不红心不跳,有老子的风范,郑家兄弟慌忙躬身,“有劳姑娘。”
“郑承宪,暗卫后面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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