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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混蛋，要叫老爷！”
酒楼后院，一老一少两个人上来见礼，称呼却不同。
老的是管家宋六，少的是他儿子宋云山，宋世恩刚才说的亲随，祖上是西宁侯的亲兵，传说中的“家生子”。其实他也不是这个酒楼的掌柜，是好几个店铺的“区域经理”。
“云山，听说这两年掌柜做的还不错！？”
宋云山甩下他老子，笑嘻嘻靠过来，“老爷，家里酒楼的掌柜，就那样，有点啰嗦，没什么事！”
宋世恩点点头，宋六也近前几步，“老爷，要做公事，合适的亲随一时半会没有，还是让这小子跟着您放心一点，护卫也是老人，都从外庄调回来了。”
“好，管家有心了，走吧。”
这些琐事一个一个亲自过问，啥事都做不了，嘴上与李铭诚叫着公正。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新组建的暗卫，宋世恩一个人说了算，但又不能不叫唤，这个十三点还非装不可。
……
宋世恩在为暗卫的人事发愁，大明首辅张先生也在为人事发愁。
十天前，炒蛮入寇古北口及曹家寨，蓟镇总兵戚继光击其归路，生擒13人，斩首5级，俘获驼马18匹，刀箭150余件，战后，炒蛮派人送回去年被虏走的13位百姓，欲与大明修好。
这是日常小事，蓟镇长城外本来也没什么大部落，俺答汗册封后，大明的敌人都在辽东。
张先生头疼的正是辽东，今日新来的奏报，约五万蒙古人集结，这是李成梁估计。
图们汗、脑毛大、速把亥、炒花、布延台吉、小王子儿伯彦、黑石炭等等突然在辽西走廊北二百里集结，眼看快到秋季，鞑靼人这是要大规模袭扰抢掠。
辽东有李成梁、蓟镇有戚继光，鞑靼人袭扰自有武将守边，正值全国土地丈量的关键时刻，处处缺人，北方轻启大战，会拖慢改革节奏，不打吧，鞑靼人会得寸进尺，气节不能丢。
一个人苦思半天，张先生还是决定让李成梁坚壁清野，以守为主，戚继光到山海策应一下，尽量不要发生大规模接触，鞑靼人无利可图，冬季自然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