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无尽的箭雨很快覆盖了城门口的尸墙,一眼看去,密密麻麻,好像再也无法刺进去一根箭矢。
对于南越军来说,死去的人就没有了意义,就算他们是同袍,但复仇的怒火已经将他们淹没,只要能杀死这群可恶的黑甲军,在所不惜。
很快,箭矢如同要把他们这七百人淹没一般,他们站立的脚下也堆满了无力落下的箭矢。
噗嗤一声,终于还是有士兵坚持不住,手中盾牌一松,只是一条不大的缝隙露了出来,一根箭矢就直接刺透了他的肩膀。
“啊!”他惨叫一声,盾牌往后倒去,更多的箭矢射了进来。
后面的士兵顾不得箭雨,冒死接过了盾牌,背靠着盾牌,死死挡住,不让它倒下。
在不是很长的时间里,箭雨就已经击杀了上百名士兵。
这在南越军看来,这根本就是不可接受的。
半炷香的时间极其短暂,怎么能就这样一直消耗下去?
“停止放箭,长枪兵冲锋,给我把东门夺回来,否则所有人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一名武将的声音声嘶力竭,这是个很浅显的道理,他们应该都懂。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响起,几千士兵在东门街道上展开,显得这条街道极其拥挤和狭窄。
明晃晃的大刀和长枪在清冷的夜光中,泛着夺命的杀机。
黑甲军盾墙散开,都站在了最外面。
虽然他们无法亲自杀敌,但每一个倒在盾墙之外的敌人,都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布好盾墙,南越军的长枪阵就一马当先杀了过来。
长枪如林,如风,如骤雨,如狂风,带着漫天的杀意席卷了过来。
南越士兵的脸上狰狞着,将你死我亡诠释得淋漓尽致。
长枪专门往盾牌的一些缝隙里穿刺,只要能杀死一人,一面盾牌倒下,那盾墙很快就会崩溃。
南越军的长枪反反复复,铁色的枪头刺进去,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血红色。
但就这样刺来刺去,却没有像他们想象中的一样,有口子被突破。
盾牌后的黑甲士兵,每一个人的身上都血流如注。
胸口,肩膀,小腿,甚至额头,但他们无比嚣张地嘲笑着死神的无能。
血液潺潺,在众士兵的脚下蔓延。
一名南越武将挥舞着大刀到了盾墙前,他一刀进去,盾牌便摇晃了几下。
再刺进去,里面的又一名士兵倒下,但盾牌依旧挺立。
武将怒不可遏地又劈死一名士兵,然后他下令几十名士兵一起将盾墙撞开。
反复争夺之下,盾墙终于倒下。
此时黑甲军已经仅剩了四百人。
高威与这四百士兵的前面再也没有了遮挡,只能依靠纯粹的搏杀将这东门死守。
“大炎万岁!”高威一声高喊,点燃了最后慷慨赴死仅存士兵的士气。
他们如狼似虎一般反而冲向南越军。
高威一马当先,战刀在前,一抹一挑,两名敌兵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然后他躲开几支致命的长枪,一个翻滚,从地下滚到了长枪兵的脚下。
战刀一圈横扫,三名敌兵的盔甲破裂,惨叫着向后倒下。
但源源不断的敌兵还在涌来,无数的长枪从正面和两个侧面密密麻麻刺来。
高威怒眼圆睁,他紧抱着两支长枪,此时腰腹却被捅穿了好几个血洞。
他战刀横扫,两名敌兵脖子断裂,瞬时间没了性命。
但是紧接着,高威的胸膛上就插满了敌兵的长枪。
在敌兵的攻击下,高威身上被捅穿了十几个血洞。
他很快就没了声息。
高威一死,南越军仿佛看到了夺回东门的希望。
但很快,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