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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刑部和大理寺的人到达时,却发现女子的特征与前几天报案走失的礼部员外郎家的女眷正吻合。
于是一番辨认下,正是礼部员外郎家的女眷。
由于是朝廷官员家的女眷,刑部和大理寺也受到了一定压力,所以这案件也就没有那么简单。
值得一提的是,女子身上还有一封信,正是这封信,让刑部迅速锁定了嫌疑犯。
司马府外,一大拨刑部的衙役正趾高气昂地敲着门,并且还喊叫着点名要找萧羽煊。
当老管家将衙役们的案件描述告诉萧羽煊的时候,他就知道有人对他下手了。
萧羽煊与二叔司马显宗一同出了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群衙役。
城中命案与他唯一的联系,便是他被人陷害。
看着司马显宗不顾自己吏部侍郎的颜面,与衙役们据理力争的时候,萧羽煊突然笑了出来。
他的手搭在了二叔的肩膀上,道:“二叔,我去就是了。”
“煊儿,你可知道那刑部的凶险,进去就是九死一生啊!”司马显宗急了。
他司马显宗一辈子膝下只有一女,也就是说,萧羽煊就是司马家的独苗,他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萧羽煊出事?
“二叔,这么大的案子,涉及朝官家眷,必定是朝野震动,如果我抗拒刑部执法,固然清白,但也落人口实。不过是进去待几天,案子肯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就在司马显宗还在为萧羽煊担心而犹豫不决的时候,大理寺少卿陈庆竹也带着一队大理寺的巡捕围在了司马府门口。
陈庆竹苦着张脸,此案实在太过棘手。
上面是皇帝和朝臣的关注,要办的案件当事人是从三品征南将军萧羽煊,萧羽煊的二叔又是吏部侍郎。
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说的就是他。
陈庆竹见司马显宗不肯让人带走萧羽煊,上前劝说道:“司马大人,这个案子是太子殿下命令刑部协同大理寺彻查的,征南将军走一趟是免不了了,征南将军官职尚在,如果能洗清嫌疑,刑部那边估计也不会太过为难。”
司马显宗阴沉着脸,但他何尝不明白其中的利害?
“另外,我来之前,寺卿大人命我搜查司马府,看是否还有其他证据。”陈庆竹尽量压低了声音,只让司马显宗和萧羽煊听到。
“陈庆竹,你欺人太甚!”司马显宗此时怒气上头,冲着陈庆竹便开口喝道。
“司马大人,这是寺卿大人的命令,你看,这缉捕令上还盖着寺卿大人的大印呢!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陈庆竹见司马显宗如此生气,也不得不解释道。
大理寺虽然名义上只有皇帝能够管辖,但毕竟吏部对大理寺有官职考察之权,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得罪的好。
“二叔……”萧羽煊拦住了还欲说什么的司马显宗,他眼神严肃地摇摇头,示意司马显宗不要冲动。
今天他已经逃不过陷阱,没有必要再让他的二叔背上一条抗法不遵的罪名。
“陈大人,请吧。”萧羽煊让开大门,沉声道。
“得罪了。”陈庆竹一拱手,然后朝着身后的大理寺巡捕一挥手,巡捕们顿时一拥而入。
司马府的老管家心疼地在巡捕中间一边小跑着,一边还得陪着笑脸:“大人,这摔不得,轻一些啊!”
府中翻箱倒柜的声音不断,只过了片刻,终于安静下来。
老管家却如同失了魂一般,跑到萧羽煊面前,满脸吃惊:“少爷,他,他们……”
“让开!”一声怒喝,带头的巡捕手中攥着一封已经打开的信,交到了陈庆竹的手上。
“这是在哪里搜到的?”陈庆竹问道。
“在他的书房。”巡捕撇了一眼萧羽煊,回答道。
陈庆竹不看信的内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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