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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翊回到行宫的时候,已是夕阳日暮,漫天霞光了。只见夜统领饶有兴致地在烤兔子,衬着夏日的余晖,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夜痕看着叶翊扛着装在兽皮袋里的猎物,笑骂道:“你小子真会赶时候,这兔腿熟得正好。”他一边拾掇着兔肉,一边又问道:“猎到什么好东西了?”
叶翊将兽皮袋解开,露出了半个鹿身。
夜痕一愣:“怎么是半只?莫非是虎口夺食来的?”叶翊细细将遇上萧羽煊的事情讲了,然后割了一只兔腿大快朵颐起来。夜痕听毕,哈哈大笑起来。
叶翊含着半只兔腿,满嘴油光,全然没有狩猎时的风采。他看夜痕笑了起来,不满地抱怨道:“哪有你这样的师父?徒弟受了欺负,你倒是乐不可支。这事可丢的不光是我的脸,学艺不精,你当师父的也有责任。”
“翊儿啊,你输给他倒是绝对不丢人啊!”
“嗯?”叶翊扔掉了骨头,一脸的不解。
“大哥镇守的是南穹关,那你可知道镇守南穹关以北三州的大都督司马将军吧?”夜痕口中的大哥,指的是叶翊的父亲叶鼎。
“知道啊,镇守甘南三州的“铁老虎”谁不知道?可是和萧羽煊有什么关系?”叶翊依然不服气,尤其是夜痕的那句“输得不丢人”。
“萧羽煊是司马苍风的独子。”
“哦。”只是刚一出口,叶翊就意识到了问题。
“父子?一个姓司马,一个姓萧,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嘛。”
夜痕的目光变得渺远,眼中满是黄昏中灿烂的火光。
“虽是父子,却形同路人。司马苍风本就为人严苛,对待独子更是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以至于羽煊一气之下在十六岁的时候改成了母亲的姓氏,又参军远调他方,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过了。”
“十六岁?乖乖。”叶翊吐了吐舌头。
“司马苍风人虽然古板,却是个情痴。司马苍风的夫人为了生下羽煊,难产逝世,此后司马苍风再未续弦,这恐怕也是他一生的痛处了吧。”
“所以他就不喜欢自己儿子?真是古怪的老头。”叶翊一边听故事,一边已将兔子吃了大半,“那这么说,萧羽煊也算得上是可怜人了。”
“这些事也是早年听你爷爷说起的。现在,你不觉得自己冤枉了吧?”说罢,夜痕站起身来,若有所思地道:“翊儿,记着,猛将生于战场,而非安乐之乡。”
“师父,徒儿记下了。”叶翊郑重道。
转眼间,老皇帝的寿典就到了。但是,如此盛大的“千秋节”于叶翊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地方,反而不如自己不久之后的成人礼重要,这并不是说在他心里不尊敬皇爷爷,只是不喜欢满朝文武的官僚做派罢了。那些动辄“吾皇圣明”的虚情假意,只不过是官僚与皇帝的相互利用罢了,官员用温顺和政绩来换取荣华富贵,皇帝用权力尊荣换取百官的效忠:他们才是最女干猾的商人。
太阳未升起,宗室和百官就早早出发,排成了长队进了皇城。祭典一直持续到正午方过才结束,皇帝与众大臣返回椒兰殿,开始举行午宴。几个年老的大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了椒兰殿,本来因年老而单薄的身子好似又去了一半。
“千秋节”持续庆祝三天,朝堂则罢朝三天,一幅普天同庆的热闹景象。
四周环海的广阔大陆上,存在着大小不一的四个国家,地处大陆西北的是西凉国,南方有越国,北方炎国,越国和炎国中间地带,还存在着实力不容小觑的祁国。
尽管如此,祁国仍是四国中国土最少、国力最弱的一个。在其他三国并肩争锋的时候,本来是没有祁国的,只是一位冷姓大将军叛出了南越,占据南越边境五州自立为王,又得炎国扶助,方能求存于炎、越的夹缝中间。上百年过去,南越竟再也没能收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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