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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要看看这两人对曹操究竟是什么态度,于是顺口说道:“怨愤虽有,却也无可奈何。”
一旁的吴硕愤愤接口:“吾誓杀此贼,只恨无人能助我一臂之力!”
种辑也同时表态:“我与吴兄同心,为国除害,虽死无怨!”
话说到这个程度上,屏风后的王子服也就不再躲藏,不过他有心想试一试这二人的胆色,于是假意道:“汝二人要杀曹丞相?我要去出首告发,董国舅就是证人!”
种辑和吴硕吃惊后几乎同时站起,前者更是直接伸手握住腰间佩剑的剑柄,厉声道:“忠臣不怕死,我等就算死了也是汉鬼,强过你这种逢迎归附国贼的无耻之徒!”
董承生怕种辑当真拔剑误杀了王子服,急忙站起拦在了二人之间:“我和子服正为除曹操一事商议,本来就想要找二位加入,王侍郎方才不过是戏言而已。”
为了彻底消除两人的疑惑,董承说完后便将袖子里的血诏拿了出来。
种辑和吴硕看过献帝以血写就的密诏之后,已经忍不住泪流满面。
于是董承请二人也在白绢上签字画押,王子服又去将住在不远处的将军吴子兰请了过来,这支秘密策划铲除曹操的队伍里再添一员。
今天的董府格外热闹,忽然仆僮又来禀报,西凉太守马腾也来请见。
董承与马腾并没有太大交情,何况此刻书房里这些人正在商议的可不是什么小事,这时候让马腾撞见了总归不太保险。
于是对仆僮说道:“就推说我病得厉害,不能接见,请他日后再来。”
看门的仆僮出去对马腾这么一说,不料他当场就发起怒来:“我昨日傍晚在东华门外,亲眼看见他穿着锦袍玉带出了皇宫,怎会突然就患了重病?我此来是有要事商量,为何要将我拒之门外?”
仆僮无奈,只能又回去将马腾的话转告了一遍,董承听完后有些诧异,微微思索之后拱手对其他人道:“诸公在这里稍待,我去看看马腾究竟所来何事。”
随即便命仆僮将马腾请了进来,在客厅相见。
两人见礼完毕后分宾主坐下,马腾倒也不说什么假惺惺的客套话,而是直接问道:“吾进宫觐见陛下后准备赶回西凉,因此特来与国舅道别,刚才为何将我拒之门外?”
董承苦笑一下,只能推脱道:“实在是贱躯有病,因此有失迎候,还请马公见谅。”
马腾对着他上下打量一番:“我看国舅面带春色,气色好得好啊,哪有什么患病的样子?”
董承被他一句话说得无言以对,马腾拂袖而起走出客厅,一边走下台阶一边叹息道:“都不是救国之人啊!”
董承被他话中语气说得一愣,急忙走几步拦在了马腾身前,郑重施了一礼问道:“马公所说的不是救国之人究竟是何意思?”
马腾斜眼看了他一下,冷笑道:“想起许田射猎之事,我这个外臣也忍不住气满胸膛。而董公乃是皇亲国戚,却自甘沉沦酒色之间,不思讨贼,看来也不是能为皇家救难扶灾的人!”
董承一时间有些吃不准马腾所说是不是真心话,假装吃惊道:“曹丞相乃是国之大臣,朝廷对他倚仗颇深,马公何出此言?”
马腾顿时怒道:“你还真以为曹操是个好人?”
董承见他不像是假装,于是压低了声音说道:“只恐隔墙有耳,千万不要大声嚷嚷!”
马腾摇头叹息:“贪生怕死之徒,不足以论大事!”
说完转身又要向外走去,董承这时终于确定了马腾的心思,于是一把拉住他的衣袖道:“还请息怒,我请马公看一样东西。”
说完后便拉着马腾进了书房,将袖子里的血诏取了出来:“请看此物。”
马腾展开诏书,一字一句地读完,刹那间毛发倒竖、牙齿将嘴唇都咬出了血来,双目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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