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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无双见了小郎，并没有多问什么，护卫将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他。
再说二人也不是十分熟，友谊还没有到可以交流如何逛青楼的程度。
但对小郎来说，又偏偏绕不过去。
有点小尴尬了。
“宋公子与宋大全将军，是什么关系？我还以为你们是父子。”
宋无双不置可否。
小郎自顾自地说道：“我也是刚刚知道宋大全只有一个女儿，险些闹了个大笑话。不过，你有宋将军的玉牌，难道是同宗？”
宋无双点点头。
他说道：“我一般不在将军府出入，所以也无人知晓。以后如果有事，可以找刚才那个宋明护卫。他以前一直跟着宋将军，可靠。”
既然说开了，那就说个彻底。
“我第一次到卫州，逛得有点口渴，被老妈子拉到院子里说喝茶。我不知道城里喝茶和乡下喝茶不是一码事，搞了个笑话。白白扔了几两银子不说，还被官兵当作女干细抓过来。情急之下只好拿出你的玉牌，见谅。”
浓眉大眼的杨小郎原来是误入青楼，宋无双的脸色微微舒展。
“实不相瞒，卫州的形势比较严峻，宁王一直不退兵，誓要攻下城池。卫州兵力微弱，只能死守。”
和我看到的不太一样啊？
“现在城外的人交钱就可进城，盘查也不算太严，宁州兵并没有攻城，怎么说是形势严峻了？”
宋无双请小郎吃菜，自己并不怎么动筷子。
倒了一杯酒，小郎婉拒，宋无双也不强劝。
“我听说换了新皇帝，怎么你们两家还要打仗呢？”
宋无双说道：“朝中之事，卫州本来并不关心，更不愿站队。你有没有听说过龙气？”
什么龙气？小郎一脸懵逼。
宋无双压低声音：“就是帝王之气！宁王不知听了哪个半仙胡诌，说卫州有帝王之气，所以他擅自发兵攻打卫州，连朝廷都劝不住。不过，他从来也没有听过朝廷的话。”
小郎听得如云里雾里：“帝王之气不是在京城吗？难道说宋将军将来要……”
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
宋无双倒不介意，说道：“宋将军是不可能造反的，帝王之气也不是指的他。具体我也说不上来。”
小郎忽然明白了：“发洪水前你乔装打扮去平山镇，莫不就是想查探有无异常？”
宋无双点头。
“青楼中四个人，你也见过，他们是从朝廷来的，应该说是太后派来的。目的也是为了查探帝王之气。但卫州城里城外的有点名气的人家都查个遍，仍是毫无头绪。”
“那宁王呢？”
“宁王本来就是皇子，这次朝廷选了个小娃娃也没有立他，心里正恼火呢，所以务必要打下卫州，以霸占所谓的帝王之气！”
“此番京城新皇即位，后派与帝派闹得不可开交，前前后后杀了几百个大小臣子，谁料想太后选的是一个还不懂事的五岁孩子。”
很好理解，垂帘听政啊，还等于是太后掌权。
杀了几百个臣子，不会连我那个没成色的老爹也杀掉了吧？京城就没必要去了。
“宋公子，有一点我不明白，既然宁王一心要打卫州，现在我却看两家和和气气，都开始设卡收费发财了呢！”
“不错，宁王若不退兵，围个几年也可以围死卫州。各地乡绅从中撮合，欲让两地握手言和。宋将军怕这里面有阴谋，所以在暗中加强了戒备，捉拿宁州派来的探子。”
这种兵家大事，小郎感觉自己插不了手，忽然想起一件事，就问道：“你说这个乡绅从中撮合，有没有白票镇的白大善人？”
他听老白头讲过，白大善人财力雄厚，黑白两道都有关系，近来还跟宁王打得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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