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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芳,以及其他人。”
“可是,真真,并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聪明冷静,隐忍又不失锋芒。有时候枷锁,也是一种保护。”
苏真真不置可否:“每个人的路,终究是要自己亲自走一遍的。不管是在感情里掺杂利益,还是在利益里掺杂感情,都很不合适。”
陈祺辩驳:“可是这世上的,感情和利益本就是分不开的。”
再争辩下去,苏真真觉得,要和他讨论起哲学问题了。
“我先去洗澡。”她不欲多说,转身下榻。
浴池里,苏真真大半个身体泡在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云光在旁边调配按摩的精油。
等她泡澡完,按摩完,整个人都热起来。
机会她给了,陈祺要不要就是他的事情了。
苏真真回了卧室,发现陈祺不在,折子放在桌上,点心食盒也没人收拾。
有什么急事?
她去床上等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正殿里,陈祺将手里的密函扔到傅二脸上。
“这就是你办的事?”
傅二惶恐的跪下求饶,直到外面池旭求见。
关于江南的赋税,终究是还是出了纰漏,陈祺开始忙碌起来。
苏真真闲得无聊,便跟着卫运,教陈光念书。
时光如水,两年过去,又是一年八月十五。
苏真真换上了轻便的骑装,简单收拾了东西,来了正殿里。
马不为已经到了,两年时间,他周身的煞气基本上消散,整个人变得沉稳内敛不少。
“我要走了。”苏真真和马不为并肩站着。
抵着看折子的陈祺停住手,慢慢抬起头来,望着眼神依然坚定的苏真真,心头泛起酸苦。
不过面上不显,陈祺放下朱笔,起身下来道:“我送你出宫。”
终于听到了这句话,苏真真感觉心头的枷锁无形中破碎,整个人都好像要浮起来一样。
苏真真露出久违的开心,踮起脚拍拍陈祺的肩膀:“走吧!”
她转身往门外走去,脚步都轻盈不少,梳起来的马尾像是风中的柳条,拂过陈祺的心上。
他想要抓住,但怎么都抓不住。
皇宫门口,苏真真翻身上马,招呼马不为赶紧的。
等马不为也上了马,她脸上的笑简直藏都藏不住,整个人激动得像是飞起来。
余光看到了陈祺落寞的神情。
苏真真难得收敛了点,回头对他挥手:“后会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