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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炳康悬在空中的手。
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像是捅开了湿重的泥巴,挣扎得令人揪心:“是谁害死了她!”
明明是问句,但众人都听得出来,太后语气是肯定的。
刘炳康深吸一口气,仰起头来说了两个字:“顾忠。”
得到了确定的答案,太后的目光陡然涣散,抓住刘炳康手腕的五指松开,无力的垂落在床侧。
她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
苏真真闭了闭眼,轻声和安嬷嬷说了声,要带刘炳康走。
谁知道太后的声音突然清亮起来:“先别走,和哀家仔细说说。”
随后太后扬起双手,撑着要做起来,安嬷嬷喜极而泣,仿佛年轻了十岁,赶紧躬身,拿了软枕垫在太后身后,让她靠坐着。
反倒是旁边的顾容儿突然捂住了嘴,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从脸颊流到手背上,溢进指缝里,最后汇聚在下巴上,洇湿了衣襟。
刘炳康躬身作揖,慢慢道来。
当年的皇家密辛被一一剥开,露出腐朽残忍的阴暗面。
老郡王并非泛泛之辈,当年五王之乱后,老郡王还是彭城王,手里又先帝密诏。
他本该在陈祺登基后,成为摄政王的。
顾忠为了顾家,为了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找上了泰安。
本意是想让她嫁去当年如日中天的柴家,用来平衡彭城王的势力。
泰安不愿意,经过几次接触,她不觉得彭城王是个狼子野心的宗室,反倒觉得谢营图谋不轨。
所以她悄悄去找了彭城王府。
一次不行,就来两次。
京中大小事,哪里瞒得过柴家,觉得顾忠向两头吃好。
于是派人暗算彭城王,泰安得知消息,来不及告诉母后舅舅,只和陈祺说了声,独自带人去救人。.
夜黑风高,惊雷闪电。
彭城王被药物支配,碰了同脉亲人。
赶来的陈祺看到这一幕,立刻杀了所有闲杂人等,只保留先帝留给他的暗卫。
陈祺带走了泰安,但她一心寻死。
太后和顾忠还在为她的婚事争执不休。
直到陈祺求到了彭城王面前,请她带泰安走。
不管太后也好,顾忠也罢,甚至杀人不见血的谢营,谁都想从他身上吸血割肉,只有泰安对他是真心的。
陈祺只想泰安这个姐姐活着。
彭城王考虑了一天一夜,答应了他,几番筹谋,几番动荡,和柴家拼个你死我活,泰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