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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我自己?”
自古父亲还在,便没有分家的说法,何况傅二爷的父亲还是国公爷。
“这,这不可能吧。”
苏真真知道傅二爷的野心,但眼前内忧外患,涝灾还没有形成席卷之势,难民还没有成群,她必须派一个人去现场鼓舞人心。
要是谢明芳在这里,苏真真开口,他一定藏不犹豫,但现在他不在,周毓麟脱不开身,顾元卿不贪一波就算好的,现在只有傅二爷能用了。
“没什么不能的!你也不是国公府的世子,你问你一句,你大哥要是清醒了,你会和他争这个世子的位置吗?”
这个问题很尖锐,一般人难以回答,但傅二爷不是一般人,他眼里满是野心,但同时也不缺乏正直:“大哥要是能撑起国公府,我当然不会和他争!”
二夫人其实知道丈夫会怎么回答,可是亲耳听见,还是觉得有一点失落,她平坦的小腹,想起去上次去庙里上香,说她这两年会喜得麟儿。
如果有了亲儿子,她当然希望自己儿子能继承国公府,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丈夫得继承国公府。
她的眼神变化,苏真真尽收眼底,这些年二夫人在国公府也从普通的妇人变成了一位合格的贵族夫人,她很清楚权势的重要性。
如果德妃能有一儿半女,自己可以让一步,但偏偏德妃无法生育,她本就是靠着德妃这个外甥女才当上的国公府二夫人,她不想失去这一切。
苏真真很欣慰:“你果然是傅国公的儿子!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可以挣出属于你自己的功绩,不必依靠国公府!”
傅二爷听出了她的意思:“你是让我离开京城,去解决涝灾问题?”
“也不算解决吧,因为这个问题解决不了。”苏真真也很直白,坦言道,“你要做的是保证赈灾款和赈灾粮到灾民手上,带领他们转移阵地,尽量让灾民活下来,只要活着,一切就还有希望,你懂我的意思吗?”
“能懂,但是你的做法可能行不通。”傅二爷也是过来人,也见过灾情之下,百姓的愚昧和恐惧会被无限放大,事情就会变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