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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老赵头好喜欢大喘气哦,听着都累!”一妇人嗑着瓜子道。
有些比较年轻的都准备起身走了,老赵头赶紧说:“哎呀,别走啊,我这就说!”
“那女子对出的下联是‘六七八九,意为‘缺衣少食!这对联涵义十分深刻,说是那女子以前就过过穷困潦倒的生活。”老赵头又道,“后来啊,咱们镇上的韩举人还要与她比试比试才华,当场一炷香内各作一首以‘春为题的诗,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后来怎样?定是韩举人赢了吧,韩举人可是少年才子!”大叔道。
“肯定不是韩举人赢,我那天经过云斋书院,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狼狈不堪的跑出来,边跑边大喊‘我是举人,我当时都吓到了,后来听说那是韩举人!”妇人喝了口茶水道。
因孟慈参加完文人***,便被霹雳堂的人抓了去,是以当时许昀涟压根没有去细问他们在文人***做了什么,今日还是头一次亲耳听到那日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听得十分津津有味。
万万没想到,这慈妹妹在文人***里还露了一手!
孟慈倒是很淡定,仿佛听的故事主角不是自己一般。
不过她很欣慰,这茶楼的说书人还挺实在的,讲的都是那日真实发生的事情,并没有添油加醋或者颠倒是非。
“啊?韩举人疯了?”老者问。
老赵头点了点头,“是啊!那女子文采斐然,不到半柱香便作了一首《早春》,这其中后面两句诗,简直就是千古绝唱啊!我给你们念念,‘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哇,果然是好诗!”老者拍手道。
其他人见老者拍手,也纷纷拍起手来。
茶楼里一阵热闹,有越来越多的食客进来。
许昀涟笑着看向孟慈,“好啊慈妹妹,原来你还会作诗啊!如此说来,那你也给我们要开的早茶楼作一首诗,我找人装裱起来挂在大堂里头!”
“嘘!”孟慈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小点声,做人要低调!”
两人又喝了一口茶,继续听老赵头说书。
“害,就是这女子作出这样的好诗,这才把韩举人逼疯的!可惜了可惜了!”老赵头摇了摇头,“也可惜,文曲星下凡,竟是个女子!”
若是男子,将来简直就是前途无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