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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重臣了如指掌。
他记得孟承德是个宠妾灭妻的人,孟慈虽是嫡女,但在孟家不受宠,唯一重要的,便是与礼部尚书的独子傅庭渊的婚约了。
而出了那丑闻,这婚事也就告吹了。
萧明慎眸光一顿,“让无心,好好查一查当年孟慈出事的内幕。”
“这没问题,等会我吃完肠粉即刻飞鸽传书过去。”霍少修十分理解萧明慎的做法,毕竟深宅大院,哪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肮脏事啊!
“对了,我还要跟你说,近期上京城倒没什么大动静,不过……”
萧明慎静静听着。
“我查出永安侯也有一支死士队,而且前阵子派过一人南下,如今尚未归队。”
话音刚落,霍少修便觉得面前的萧明慎浑身散发出冰冷而又摄人的气息。
“怎么了?”霍少修一脸疑惑,随即面色沉郁,“难不成这人是针对你的?”
他查出永安侯有死士队的时候很惊讶,这人虽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却为人亲和,不趋炎附势,在朝堂也没有派系,没有结党营私,永远是一副置身事外和气的模样,倒是这副作态,得了皇上的赏识。
这样的人,却培养了一支死士队,看来,永安侯是只笑面虎啊!
“难道永安侯已经跟恒王站成一派了?”霍少修啪的一声站起身来,“好啊,这是要让立储之争摆在明面上了!”
萧明慎面若寒霜,他之前将上京城与他针锋相对、争权夺位的那几位都列了下来,唯独没算过还有一只老狐狸——永安侯,只因他知道,永安侯与皇后不和。
然而,血缘关系终究还是至关重要的。如若永安侯真的成了恒王派系,那一切就说得通。
阿慈是他的铠甲,亦是他的软肋,伤了她,亦是重伤他。
萧明慎眸底一片漆黑。
看来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做了。
他冰冷的眸光投向霍少修,冷冷道:“伤了本王的人,本王一个都不会放过!”
……
霍少修听闻孟慈的厨艺名满上京城,很是惊讶。
没想到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孟家嫡女,在这小小南浦镇还有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
他让清流陪他去打卡孟慈的美食店,却被清流狠狠拒绝了。
这几日清流可忙了,自从知道离别在即,他闲暇时间就琢磨一套简单的拳脚功夫,去教柴信。
今日刚好柴信不用上学,他得赶紧把功夫教给柴信,哪有时间出去吃喝玩乐!
霍少修被清流拒绝,就将视线放在凉亭里逗着今露玩儿的无情身上。
“嘿嘿,无情!”霍少修上前几步,“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