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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慈听了直皱眉,道:“你是这样想的?郑全是该死,但是他不能在你的手中死。”
萧明慎完全没有想到孟慈会说出这样的话,他阴沉着脸,“他伤害了你,你却在护他?”
这什么跟什么啊!她说的有这么歧义吗?!
“他那样恶心之人,冒犯了我,我要护他做什么!”孟慈很有耐心的解释,“郑全做错了事,犯了罪,理应送进衙门,让县衙处置。情节严重者,知县去判个死刑,那也是合理的。”
“你都明白他去衙门也是死路一条,横竖都是死,那在本王手上死,不也一样?”萧明慎阴冷的道。
孟慈摇摇头,“你如果私下杀了他,动用私刑,那便是触犯了大云朝的律法,你虽贵为九王爷,可也是要遵循律法的。”
“本王这是在为民除害,这就是遵循律法!伤你者,本王不会放过的!”萧明慎一想到方才看到的场景,眸中怒气更甚。
孟慈要被一直钻牛角尖的萧明慎气到了,她拧着眉,“你口中所言,句句是为了我,可你曾想过,我现在同你说话,也是为了你!”
她说着,眼眶又蓄起了泪水,“我与你在一起,本来就有诸多险阻了,如今你要是说为了我,动用私刑把人杀了,那你想过,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他是九王爷,好的说法是冲冠一怒为红颜,那坏的说法便是草菅人命!
到时外人如何看待她一个小寡妇,那更不用想了,什么难听的名都会给她扣上!
本来很是愤怒的萧明慎见孟慈落泪,立即心疼得不行,将她拥入怀中,“好了好了,你不想本王杀他,本王便不杀他。”
但是,本王不会给他好结果的!
翌日,玄一亲自将郑全押送进县衙,拿出萧明慎的令牌,吓得知县心惊肉跳,长跪不起。
他将郑全判了个死刑,因快要过年了,便设在正月二十再行刑。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传得南浦镇及周边村人人都知道。
吴村长第一时间就来探望孟慈了,孟慈是梧桐村的大恩人,带动全村一半人家富裕的,却被村里的渣滓欺负,他哪能坐视不管!
他提了一篮子水果吭哧吭哧爬上半山腰,就听到一阵哭爹喊娘的女声和孩童声。
他定睛一看,原来茅草屋门前跪着郑嫂子和一双儿女。
郑全真的是个该死的玩意儿,自己做错了事,却连累了妻儿!
郑嫂子一得知自己的丈夫出了祸事,立刻带上孩子,来找孟慈求情。
小莲将门紧紧锁住,不让她们进来,也不理她们。
那样渣的男人,别人唾弃都来不及,这郑嫂子却要来找姐姐去县衙让知县重新判案免死罪,她到底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姐姐,那郑全早已成为九王爷的刀下亡魂了!
郑嫂子一见到吴村长也来了,立刻跪着爬到吴村长面前,求他帮帮忙。
吴村长道:“你找我也没用,听说你家郑全不仅冒犯了小孟,还冲撞了九王爷,这才判得如此严重。”
郑嫂子一听,立刻哭天喊地,顺便还掐了掐自己一对儿女,那儿女立马瘪嘴哭。
“可他那天晚上是因为喝醉了酒啊!要不是孟氏开了什么年会饭,我家郑全也不会喝那么多酒,也不会做错了事!说起来,孟氏也有责任的!”
在院内择菜的孟慈闻言,简直要被恶心得要吐出早饭来。
本来她是不想理郑嫂子的,郑全的事由衙门处置,该获什么罪责,判什么刑,那都是郑全罪有应得。
可郑嫂子一出口,就将责任推脱给她。
这跟现代阴间新闻里说女性穿裙子上街被男子猥亵,评论里在批评女性怎么能穿裙子有什么不一样?
男人不做人,偏要做蝻,而他的妻子,却还站出来护着他,蠢而不自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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