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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玢顿时一怔, 本已忘却的那一瞬间又恢复至心尖,就像那天在千机阁的山泉之后, 氤氲水汽伴着林荫散光,一个抱着鸳鸯眼白猫的娇小女子,扮着老鼠告猫的阎王爷和猫,一颦一笑, 都如针般深深刺进心里。
四目相对,似是有数不尽的话要说, 然而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开口,锦衣华服下, 那只被晃动的手竟不由自主地抬起试图去触碰她的鬓发……
就快拂到她的面颊之时,韩玢静静看着面前之人的眉眼, 似是有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说不清道不明,仿佛在哪里见过, 又仿佛从未见过。
姜慈一愣, 怔着脸低声道:“韩大人?……”
韩玢回过神来,倏然将手收回, 他不由地微微恼怒刚才的贸然失礼之行, 沉了口气, 压低了声线:“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姜慈赶忙“哦”了一声, 心跳如兔,砰砰作响,却什么也不敢问, 加快了脚步随着韩玢下了那深潭。
二人一前一后下了深潭,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四面不透风的石房,中间一道横墙直直将石房划成了两半。
姜慈定睛一看,只见这石房之中竟堆满了奇珍异宝,一箱一箱层层堆积,甚至连箱子的盖子都盖不上,散落的金银首饰随处可见。
姜慈傻傻愣在远处不敢动,生怕走上一步脚底踩了一个圆滚滚的南洋金珠滑上一跤。
粗略地数了一数,面前装着金银珠宝的大箱子,至少有三四十箱。还有一些箱子合盖而放,根本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姜慈跟着韩玢绕过那度堵石墙,在这石房的另一面,一张案桌静静地摆在那,显得与周遭那些俗气之物格格不入。
案桌上面堆满了一本一本的簿子,桌后简简摆放一张蒲垫,桌上的砚台里,墨已结块生硬,很显然这两日都不曾有人来过。
姜慈小心地拿起了一本簿子,仔细翻看着,越看脸上表情越凝重,她转头对韩玢道:“大人,这都记载着曹首辅的近几年的受贿啊……”
姜慈疑惑地翻看着手中的簿子,一字一字都犹如针扎般让她难受,先皇任命,寄予厚望,却让这些蛀虫肆无忌惮地不断汲取,如今冯太后摄政,还要处处看这曹评的脸色行事,姜慈一想到此处,愤然地将簿子拍在桌上。
“你不用如此惊讶,朝中大臣往来,私相授受行贿献礼,实属常事,难道你们后宫就没有吗?”韩玢一边冷冷说道,一边在一旁查看着那些珍宝奇物,随手拿起一条鎏金镶锦贝的腰带。
“有啊……”姜慈心虚地说道,她作为女司监,私下里也收了不少小宫女小内监送的有趣什物,但是……
她晃了晃脑袋,呵呵笑着:“但我也没收过那么多吧……真的……我大大小小加起来……所值价值还没您刚才扔的那块碧玉多呢……”
姜慈说上了头,喋喋不休地开始聒噪着,盘算着近几年从翟宵儿和晋灵那搜刮的的“民脂民膏”。
正说到兴奋处,姜慈忽然狐疑地望向韩玢:“不对啊韩大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还熟门熟路的?”
韩玢转过身来,清数着箱子的数量,寥寥一算,面色严肃凝重,他沉了口气,看着姜慈说:“找柳阁主买的消息。”
姜慈嗬哟一笑,打趣道:“多少钱?这消息怕是价格不菲吧?”她嘿嘿笑着随意拿起一颗珍珠,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笑意盈盈:“韩大人莫不是以身相许了?”
韩玢冷着脸:“姜女官可知祸从口出啊?你若想活着离开,最好给我闭嘴。”
姜慈吐吐舌头,心道这韩大人真是不好惹的主,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确实是拿他打趣太过于随意,便噤了声,不再发话。
二人仔细查看着石房中的一切,光箱子里数不尽的珍藏异宝就可以买下半个京师,再加上那些簿子里的记载,这曹评不仅中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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