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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惜夕笑着挪到韩玢身边,抬头看着他俊朗的侧颜,捂着脸说:“我与你来谈交易……”
“我没有交易要谈。”韩玢冷冷道。
柳惜夕微微白了一眼,娇俏的样子让人不住瞩目,她笑了笑,不由得放低了声线:“韩统领,姜妹妹,你感兴趣吗?”
韩玢一听,抬眼死死盯着柳惜夕。
而柳惜夕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扭着腰身,将那山水纨扇轻轻拍着夜晚的飞蛾,随意说道:“我还第一次见我们韩统领动情……”
韩玢冷冷看了她一眼:“我对她毫无情意。”
柳惜夕拿扇子捂着脸,眯着眼大笑了起来,待笑够了,她打量着韩玢道:“那今天你怎么发现她不见的时候,着急成那样?”
韩玢依然语气平和:“我受皇命,护她周全,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柳惜夕忽然笑眼不再。
四目相对,似是老友间的探究,又似是合作间的不信任,这夜色茫茫种,二人之间,在今夜,除了杀戮的血腥味,竟再无其它。
柳惜夕娇媚地转了个身,靠在荷塘的石栏上,瞥着他道:“你每次都是受皇命受皇命,怎么,你当真只是因为皇命吗?”
韩玢不语。
柳惜夕盈盈一笑,又问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太后为什么那么护着她吗?”
韩玢侧头看着她,良久,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在她身上打主意。”
二人虽认识许久,但自始至终都只是普通的交易关系,一个买一个卖,柳惜夕知道韩玢素来看不惯她,但她依然很感兴趣韩玢心中那个女孩。
柳惜夕咯咯咯笑起来,媚眼如弯月,蛾眉若飞扬,将那山水纨扇在手中转了转,轻轻说道:“韩玢,我对她能打什么主意,我是个生意人,你我认识这么多年,我只是想知道,你愿意在她身上花多少银两?”
说完,她慢慢放下了手中纨扇,那张姣好的面容不再沁着笑,眉间些许愁容浮现,她有意无意的提点似乎并未触动到他分毫。
良久,韩玢淡淡道:“柳阁主,夜深了,回去睡吧。”
说完,不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柳惜夕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喃喃道:“哎……终究是难过这美人关……”
——
翌日一早,姜慈就着微微晨光,梳洗穿戴好,便跑到客栈的厅堂坐好,哑妈嫌弃地在她脚边扫来扫去,姜慈这才发现鞋底都是泥,只得不好意思地朝哑妈点点头。
翟宵儿昏头涨脑地被耿禄从房间提出来的时候,鞋只穿了一只,他提着另一只鞋,扑到姜慈身边,兴奋道:“听说那郝掌柜死了?”
姜慈点点头。
翟宵儿大声呼好,念叨着这种人就是罪有应得,敢谋害朝廷命官就是公然与朝廷作对。姜慈懒得理他,趴在桌上散着瞌睡,想着等下怎么跟那郎中斡旋。
虽说小时候与何司药学过几日医,但是她这样的性子,哪里是学的下去的人,不过学了短短半年,开了张风寒的药方差点把自己吃死,吓得姜青河跑进太后寝宫哭天喊地。
姜慈回想起小时候,不禁嘴角勾起浅浅的笑……
姑姑的怀抱,好久没有了……
“姜女官是晚上没睡够吗?”
那依然冰冷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头顶,姜慈猛地抬起头来,待对上他的眼睛,有些不自然地又低下头去。
“韩大人早啊……”姜慈坐立不安地一揖。
“嗯。”韩玢冷冷地回应了一下。
翟宵儿似是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伏过来压低了声音问道:“老大,你又把他给得罪了?”
姜慈无可奈何道:“我怎么知道,他那脾性,跟个闷炮仗一样。”
二人面对面,皆默默坐着,没有只字片语。
姜慈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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