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姜慈晃了晃脑袋,始料不及,又难以置信地再次细读了一番:“太后将这件事全权交予你,我就是个打下手的,那何必还让我出宫?”
韩玢见她絮絮叨叨满腹疑虑,面容有些不快:“你放心,这明面上还是你查,我只是奉命护你周全,只不过......”
韩玢忽然顿了顿。
姜慈疑惑:“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韩玢拿起姜慈那把小小的匕首,在郝掌柜的桌上浅浅划着,“你做的所有事都得跟我报备......如果让我发现,你擅自行动,那我只能将你拎回宫去......”
姜慈愕了半晌,突得幽幽一声长叹:“我给你复命?我居然要给你复命?你我同时由太后亲授查理此案,你现在告诉我,我多了个上官,这个人就是你,我得对你毕恭毕敬,我还得承蒙你的大恩护我周全?”
姜慈拿起那明晃晃的太后手谕,卷起便往袖中一塞,就要往外走,哪成想脚底突然离地,直扑扑地挂在半空中,眼下已然是郝掌柜内室通往店铺的幽森旋梯,仿佛下一刻就要落入万丈深渊,姜慈惊恐地往上一看,见那八尺壮士耿禄单手提着她,如同拎起一只落水王八......
姜慈怒不可遏:“韩玢,我可是后宫女官!我姑姑是姜青河!我是太后看着长大的!你这么让你的手下提着我……你这是……你这是……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韩玢冷漠道,“姜女官,我怎么记得你好像只是后宫一个七品小女官……”
姜慈想了想,难不成要告他僭越?可他明明是上三品的皇城暗卫统领,而她不过是个小小的七品女官,谁犯谁还说不准,万一真的闹去太后那里,纵使有姑姑护着,太后也必定偏袒他。
见姜慈一个劲地骂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韩玢摆摆手,让耿禄径直将她提了下去,丢在了店铺一堆散落的脂粉盒子里,姜慈吃灰,愤愤地站了起来,她理了理衣袍,怒视了一眼耿禄,但耿禄似是为韩玢马首是瞻,并不正眼看她,连着便又绕出门,把店外焦急等候的翟宵儿给提了进来。
翟宵儿一脸的惊恐不安,一见到姜慈,急吼吼地扑上来:“老大,他们可有伤害你?我刚见着那胖掌柜捂着手跑了出去,定是挨了罪了。”说罢,翟宵儿巴巴地将姜慈转了一圈,见姜慈只是面色不佳,人还完好无损,便激动的直接抱住姜慈:“老大你没事就好!等咱们回去就告他们滥用私刑!给您消气。”
姜慈一把推开翟宵儿,婉约如画的脸上此时满是惶急之色,翟宵儿没来得及细想,便听身后一句:“你家大人没这个机会了......”
翟宵儿往后一看,见那唱本中的白无常正冷冷地朝自己走来,连忙拽着姜慈的衣袖,微微颤着音道:“韩统领这是何意……”
翟宵儿此时已然发觉姜慈仿若断线风筝一样,耷拉着脑袋,也不看那韩玢一眼,心中暗自揣测:难道这韩统领起了杀心?可老大明明是太后亲赐女官,官儿虽不大,但是来头大的很,宫里人都要给三分薄面,这韩统领莫不是要先斩后奏?……
翟宵儿脑海里大补各种煞人心的画面,不觉浑身是刺。哪知此时姜慈猛踹翟宵儿一脚,拉着他对韩玢恭敬一揖:“快拜见韩统领,太后亲授他监察此案,你我的上司……”
姜慈虽然口中敬重,但语气生硬,更是不瞧一眼韩玢。要知道,难得自己领了皇命,这头一天就马前失蹄,都是拜他所赐。
翟宵儿一听傻了眼,回头看了一眼那八尺耿禄,又看了看姜慈,还未发声,就被姜慈一袭明黄晃了个措手不及。翟宵儿惊着脸拿过姜慈手中的太后手谕,仔细读完,那嗓子仿佛粘住一般,倏然跪礼:“韩大人……”
韩玢玩着姜慈的匕首,默不作声,而姜慈已词穷,只好三缄其口。
不多时,韩玢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