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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怎么在这？”
“这里是沈府，我为何不能在这？”
被人呛声的沈寻雁也难得的不去反驳，反而软下声音：“正好，我今日回府就是来寻大哥。”
沈令山先是没接话，那一眨都不眨的眸子里尽是诡谲。
在看出自家妹妹被盯得有些无措时才终于开口：“跟我来吧。”
内室里
“说吧，什么事？”
“大哥与我府中的柳氏...”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令山打断：“你别给我整这弯弯绕绕的，猜出来了就直说。”
“呵，既如此我便不藏着掖着了，大哥你是不是得给我个解释？”
“解释？”沈令山说着上下打量起眼前的人。
通身的米黄锦衣，外罩着个月白的披风...一点儿不适合她。
“怎么？不该吗？”
“朝堂之事，你一介后院妇人，有何向你解释的？”
“大哥这是瞧不上妇人？”
当今世道，谁敢瞧不起妇人？
沈令山几乎是瞬间便张了嘴：“别给我乱扣罪名！我说的是你这般宅在后院的妇人，可不是那些能文武的！”
“我...”
沈寻雁本想辩解来着，可突然发现自己现如今的确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后宅妇人。
这般想着便也转了话题：“可大哥要对付的人是我夫君，这我总该有资格过问吧？”
“你想过问什么？”
懒得去计较这人眼中的嘲讽，沈寻雁径直道：“你为何要收集恭靖王谋反的证据？”
“叛国通敌，害大齐将士，岂能忍之？”
“皇上皇后都没惩罚，大哥你何来的理由？”
“那些哭喊着要给谢太师报仇的汴京百姓们可是时至今日都还每日去谢府门前哭丧呢！我身为朝廷命官自然不能看着百姓们这般伤心啊！”
“别整的一副你多有志气出息的样子！别忘了是谁替你披甲上阵的！”
“得了吧！我的好妹妹，你以为我不知道替兄上阵是你和父亲谈判的筹码吗？”
看着沈寻雁吃惊的表情，沈令山轻哼一声继续道：“既是互惠互利就不要老是翻出来提了。”
互惠互利？亏你说得出来...
沈寻雁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道：“再怎么说，怀信也是大哥你亲妹夫！你就非要亲手把他推入众矢之的？”
“用我推吗？他恭靖王不一直都在众矢之的吗？”
“你...什么意思？”
“宫内虽满得紧，可还是有不少流言蜚语出来，要不你以为为何那些百姓迟迟不肯归家呢？还不是要威胁朝廷要惩治那又叛国又害了谢太师的凶手吗？”
“怀信他不可能害谢太师的！”
沈令山像听到个笑话似的微眯起眸子瞧她：“不管谢太师是被人拿刀捅死的，还是喝毒药害死的，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是谁谋划了这个局骗谢太师去赴的死。”
谢太师去南梁是因辛将军和恭靖王被俘，而如今辛将军已死，可恭靖王却好端端地回来了。
且抛开性格大变外，就连一向与他要好的谢家大郎现如今也鲜有往来了。这架势实在叫人心生怀疑啊...
而他们能想到的百姓们也能，如今不过是差个给恭靖王定罪的证据罢了。
若一旦有了实证，就百姓那些架势，不论皇上皇后想不想保他，他这大齐王爷也都做到头了。甚至还有可能丢了命...
想到这沈寻雁便浑身一激灵，忍不住叹气：“事情都明明已经过去了！现下大齐一统天下，为何不能踏踏实实地共谋盛世呢？”
“过去？你这么着急过去是不是因为你知道他通敌叛国，所以想替他隐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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