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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光闪闪的鱼尾果真与凌谨所画一般无二。
“是，怎么了？”
“怎么了？朕这就你们看看怎么了...”
“你做什么！住手！”
“放肆放肆！快拦下他！”
然这些人显然不是那已然登高而立的穆齐昭的对手。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人高高站在他们心中真神之上，随着他手中大刀落下...
下一秒那金灿灿的鱼头便径直高速坠地...
“咚！”
皇城之内发出一声剧烈却清脆的重击。
龙尾神像破，神头落地，四分五裂...
原来那外头的金灿灿的只是一层金漆，里头则尽是纯色玉石。
看清后的穆齐昭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自己一记重刀便能将其砍断，原是因着这玉石本就易碎。
而目睹这巨变的周驰光则双目涣散，看着这满地的狼藉竟瘫倒在地，口中还不断喃喃：“神像破则国灭...大灾啊！龙尾神怪罪我了，怪罪我了...”
这模样活像个...疯子？
南梁信奉龙尾神，更信奉占卜之术，故大祭司与圣女之位是从其立国之初就深受南梁上下尊崇爱戴的。
毕竟他们总说自己是最接近天的人...
可这样的人难道不应该有颗慈悲之心吗？
“神像无罪，有罪的是你们这些打着天神名义行残害忠良之事的人心！”
“不！不！我是在替吾圣女报仇雪恨...报仇雪恨啊！”:
“南梁皇派圣女潜入大齐是他为君所谋之远，圣女入齐后重做选择亦是她所谋之愿，而吾先皇亲自送妃上路自有他所谋之理。他们都没错，不过是选择不同。而人活着就是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不论是皇帝还是乞丐都无法背离此间。”
寥寥数语却如敲响之警钟。
是啊，他教了大半辈子书，这些道理怎么会不懂呢？
可是周妍...不一样。
这般想着便也回了神，语调泛寒：“无知小儿...你什么都不懂！她周妍从踏入大齐那一刻开始就从未做过有悖大齐的事！细作？根本算不上！既如此...穆归澜又凭什么杀了她？”
没做过？
穆齐昭轻哼一声，并不赞同：“既如此她来大齐的目的何在？她一介圣女不好好呆在南梁偏要跑到大齐入青楼？”
是啊，多令人不可思议啊...
在场的侍卫与寥寥宫人也个个面面相觑。
而真相就在其中...
周驰光眸光霎时变了，眼角还夹着些仓皇的狠意：“她只是一时赌气才离开了我身边！圣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更何况她一介女子...若不是穆归澜，她早就改邪归正了！”
犯错？
啥错？
穆齐昭虽心中好奇可也深知此时不是再刺激他的时候，万一真要拿刀噶了自己岂不打脸？
这般想着便也冷静下来，清嗓道：“朕一路步行而来略有疲乏...这不会连个好茶好食都没有吧？”
这话是真瞧不起我南梁啊...
周驰光差点一口气咔喉咙里，只得悻悻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吩咐：“去！给贵客上最好的茶食！”
不消片刻，美酒美食便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