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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
这声音几乎是穆怀信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因为眼前的盒子里是与自己手中攥着的一模一样的药丸。
不多不少刚好五颗..
来不及惊讶，穆怀信又连忙转身：“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话音刚落，刚刚还一脸精神的人就已面色发了白。
紧接着这人又在他的注视下将手按向了大腿处，而大腿处的衣袍也因手下用力霎时便如浸了水般颜色更重了些...
“这...怎么回事？”
穆怀信眼角微颤，不可置信般又低呼：“你的腿怎么了？”
“五感之中，痛感居首...这是唯一不使我陷入恍惚的法子。”
见他强忍疼痛的模样，穆怀信不由长叹：“你这又是何苦？归心丸药效顶多半年，只要你忍过就可无事了！”
半晌过后，谢凌恒终于从那股子抽痛中回过神来，抿唇接话：“半年？要我听他命行事半天都不行！”
“你怎么这么犟啊！”
“我犟？呵...我倒还想问你为何会变成今日这副模样！”
“什么意思？”
“穆怀信，你说你来这是为了报仇，你想如何如何报仇？杀了穆齐昭由你来做皇帝吗？”
“我...”
看他面色犹豫不决，谢凌恒也算猜到他的心思，直接戳破道：“看来你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或者是周驰光这么鼓动你的。”
“是！我的确这么想过！怎么，不行吗？”
“行啊！当然行了！”
谢凌恒边说边撕下一截腰带随意着系在伤处，面不改色道：“你若真按你所说我还勉强敬你是条汉子！可事实呢？事实是你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狠不下心也逞不了能！”
话虽直白却也结结实实戳进了穆怀信的心窝子里。
果真是他的挚友兄弟啊...
穆怀信轻嗤一声垂头：“我承认我是个懦夫，还是个容易轻信人的懦夫...然事已至此，我已别无他法。”
“你明明就有！”
谢凌恒说着大手按向眼前人的肩头，颇用力道：“只要祖父之死的真相大白于天下，只要我不出手...那么大齐踏平南梁就不需费分毫之力！”
看出他眼底的纠结，谢凌恒继续趁热打铁道：“你记着你姓穆，你是被南梁俘虏的大齐恭靖王！由你去告诉天下人，告诉他们祖父究竟为何而死！告诉他们我为何被困于此...你便算是做了件天大的好事！”
“不仅是太师...南梁皇也死于周玉手中。”
南梁皇死了？
谢凌恒听后怔愣半刻，随后了然着摇头：“他二人...当真胆大包天！”
承认后的穆怀信此时才像是松了口气般道：“大祭司并不知道这些事，都是那周玉自作主张罢了。”
“到了今日...你还要替他说话？”
“老师育书教人几十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不能因为...”.
“够了！”
谢凌恒话音刚落，嘴角就划过一抹嘲讽：“强迫亲妹妹的人会是什么好东西？”
对，差点忘了这茬...
穆怀信这般想着便也噤声了，来回踱步了半晌才终于像是下定决心朝外走去。
离开前还不忘留下一瓶治外伤的药粉...
没让谢凌恒失望，穆怀信最终还是回头了。
在大齐铁骑即将抵达南梁皇城之际，真相也被公之于众。
一代大家，三朝元老的谢渊不是死于年岁，南梁皇帝也不是去寻什么龙尾神，而是皆死于南梁王周玉之手。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位南梁王其实是南梁大祭司与“叛国”圣女之子。
而他之所以要以白玉面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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