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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出现的一位姿色上佳的美女秘书。
看似随意的推门动作，却将其身材曲线完美地展示出来。
其中高颧骨的那个董事当即眼睛一亮，差点连目光都移不开。
直到秘书身后那位年轻的总裁出现。
会议室的空气似乎凝滞，静地只能听见林赫言皮鞋落在地面地声音。
他如往日般别无二致。
明明是少年感十足的长相，却因为他肃杀冰冷的气质而无人敢小瞧。
昂贵的西装宛若他在商场上的战袍，挺括裤子上锋利的褶皱显示出他对细节的把控，配上他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
很难不让人想起他毫不徇私情的凌厉手段。
尽管他躺在病床上的几个月大家都蹦跶地很欢，但此刻林赫言一露面，所有人都不由为之忐忑。
几名董事交换着眼神。
——他不是傻了吗？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消息有误？
——不会是林赫言设的局吧，先看看情况！
林赫言在主位坐下，手里连份文件都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搞不懂他要做什么。
整整一分钟，会议室内无人说话。
那些人感觉每一秒都非常煎熬。
终于，秃头董事忍不住，对那名精干的公司高层使了个眼神。
后者微微颔首，打破了这场僵持。
“林总，关于公司的整体发展情况以及对将来业务领域规划，还请您做一些说明。”
众人既紧张又“期待”地等着林赫言回答。
只听林赫言冷哼一声，嘴角浮起一抹嘲讽地笑。
“说明？我不在公司几个月，想必你们在场哪位都比我更有资格说明。”
他适时地顿了顿，视线一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哪有半分傻气懵懂，明明尖锐凌厉地很。
众人大气不敢出。
他继续说：“来，你们说，我听。”
众人互相看看，脸色各异。
“怎么，都不愿意？”林赫言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个：“季景山，你是市场总监，你说。”
季景山推脱：“林总，我总不好越俎代庖。”
“哼。”林赫言明显不悦，但在这之后他半个字没再说。
会议室又安静一阵。
众人摸不透，搞不明白，却坐立难安。
这时，严明出声解围：“季总监，要不您还是稍作说明吧。”
季景山：“我没做准备。”
严明为难地看了林赫言一眼，最后在他眼皮子底下站起来，将一份文件递给季景山。
他小声说：“这是我准备的会议内容，结合市场部的情况稍微说说吧。”
严明当着众目睽睽的面给了季景山一个台阶下。
林赫言默认了。
大家暗流汹涌是心照不宣的，但明面上撕破脸又是另一回事。
若季景山坚持，到时候可能难以收场。
他接过文件，不情愿地开始发表讲话。
一旦有人说话，会议室的气氛便稍有好转。
大家开始观察林赫言的反应。
他一向心思难测，此刻听着季景山浮于表面的报告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眉心淡淡地蹙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林总，市场部的情况大致就这些，请问您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吗？”
问题又抛给了林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