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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的是,在这里坐着的是一群男人,一群几乎从不插手内院,只管在外面子形象的男人,他们之中又有几个能懂得深宫宅院里面的这些弯弯绕绕。
但是他们偏偏就是吃这最简单的一套,解桑桑的插手不仅没有为解文元和永宁的形象挽回起到一点帮助,反而助长了在外人心中他们不良形象。
因此她越是这样,便会越显得解忧在这个家里没有地位,一个三姑娘说的话仿佛就可以决定一个嫡女的命运一般,传出去众人不耻的也只会是永宁失了作为当家主母该有的风气和解文元的偏袒。
只要是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皆会当做饭后闲谈一般在背后津津有味的议论他人,而今日所见所闻,便会被他们添油加醋地传出去。
解忧不是想要以此来获得众人的怜悯,她只是单纯得看不下去他们伪装这完美的人设罢了。
太子终是不忍。
“天寒路滑,也非解姑娘所愿,只要人平安回家便好,”太子说声替解忧说了句话,随后便转移了这个话题,“刚刚瞧着解姑娘是要出去?”
“回殿下,解忧是要去与友人赴约。”
太子颔首,“既然解姑娘有约在身,那我们也就不好再耽搁解姑娘了,解姑娘快去赴约吧。”
解忧看了眼解文元,似乎在征得他同意。
太子都已经放话,解文元自然是不得不放她离开,本来喊解忧就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因为她自己落了面子才一时脑热将她喊了过来但是谁知道将自己陷入了更不义的境地!
解文元摆摆手,示意她离开,最后还不忘再‘嘱咐"一句,“记得早点回家。”
“知道了父亲。”
解忧向众人告退后便徐徐退下。
秦南锦望着她再次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随后也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了一步。
“一回来姑娘便遇到这么糟心的事情,”涟漪为她撑着伞,不免有些不满,为解忧感到有些委屈,“姑娘还不如不回来,就是在东戎的时候,姑娘都要比在自己家里舒心。”
“家?”
解忧扭头看向身旁还属于着相府的长墙,唇角不免露出些讥讽,感慨道,“如今它只是一个暂时寄住的地方而已。这里,早已经不是我的家。”
“姑娘,属下有一事不解,”涟漪抿唇,“不知当问不当问?”
“什么事啊?”
“既然姑娘不喜欢这里,夫人他们也已经离开了,姑娘为何还要回来,”涟漪想了想,“若是当时姑娘跟着夫人回清州,相爷他肯定会让您也离开的。是因为老夫人吗?”
“祖母也算是一部分原因,至于最重要的原因,”解忧笑而不语,“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完。”
“属下替您完成!”
解忧微微一愣,闻言看向她,“你要替我完成?无论什么事情吗?”
涟漪眼神坚定,“是,无论姑娘要完成什么事情,即使上刀山下火海,属下都愿意替姑娘完成。只要完成了,姑娘就能离开这个让你不开心的地方,去和夫人他们团聚!”
“好涟漪,”解忧莞尔一笑,抬手轻轻拍落掉在她肩上的落雪,伞不算小,尽管如此涟漪还是将伞全部聚拢在了她头顶,自己的一侧肩膀露在外面,她将伞朝着涟漪那边偏了偏,“只是这件事情没有人任何能替我,我要亲自完成。”
“姑娘.......”
解忧弯弯唇,“好了不说,我们走吧,去王府。”
下着雪的街道几乎没有了什么行人。
解忧和涟漪走在街上,身后响起马车的行驶声,她们边走边往路边挪着,只是最后马车竟在她们身边停了下来。
“解姑娘。”
马车的主人是秦南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