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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的情况要比江柳的严重,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起接二连三的打击。于是,柳苏木留在了老夫人那里给她针灸稳心神,解文元失魂落魄地守在外面。
今天的相府被一层悲重的浓浓氛围所笼罩着。
安安的“尸体”被江柳死死的抱在怀里,即使她晕倒了也不肯松手。最后还是解忧使用银针封住了她的力道才将安安从她怀里给抱了出来。
“安安,”江柳在梦中不安的呓语着,“我的安安........”
“吱吱,安安给我吧,”江冶忍痛说道,“管家他们已经把棺椁给准备好了,虽然安安年幼,但是你父亲说了要大办,好好送安安入土为安。”
解忧依依不舍地抱着安安,“舅舅,我想送安安最后一程,我送安安过去吧。”
“欸,”江冶沉重地拍了拍解忧的肩膀,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辞,小柔,你们俩个陪吱吱一块过去吧。”
“是,爹。”
江柔和江辞拱手应道,随后江柔走到解忧身边搀扶着她,“表妹,那咱们过去吧。”
棺椁被放在相府的祠堂里。
等解忧她们过去的时候,管家已经将灵堂布置妥当,棺椁也是用的上好的沉香木,只是从头到尾,灵堂都不见解文元的身影。
解忧站在棺椁旁,抚摸着安安的额头,柔声道,“安安不怕,姐姐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
管家带着下人已经离开了,灵堂里现在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一向秉着流血流汗不流泪的江柔也是不由磕着泪花,靠在顾声怀里吸着鼻子不忍看棺椁,哽咽着,“安安他还那么小,他的生命才刚开始怎么就.........,老天爷真的是太残忍了,怎么能忍心对一个小孩子这么残忍。”
一切的安慰都显得那么无力。
就连顾声也是心情极为沉重,那么小的一个生命就这样在他们面前残忍逝世。
江柔余光无意看向一旁的江辞,忽而踢了他一脚。
“踢***嘛?”江辞蹙了蹙眉。
“江辞,你都没有感情的吗!?安安是你的表弟,他去世了你不伤心吗?!”
“你在说什么,我当然伤心了!”
“谁伤心跟你一样木着一张脸的,”江柔吸着鼻子,别开眼吐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跟你没关系的人呢。”
“我,”江辞想起解忧的话,讪讪闭了嘴,“你不懂,我伤心着呢。”
说完,江辞露出一个自认为是悲伤的哭脸。
.........
“表妹,你真的不打算让爹和姑姑他们知道吗?”
医馆里,当江辞听完解忧的金蝉脱壳之计,不由为解忧赞叹,当时那么紧急的情况下,她竟然还能快速反应,想出这么一出计划让姑姑他们离开相府。:
解忧摇了摇头,“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的反应最真实,也不会让人怀疑。”
“那好吧,”江辞点头,“我都听表妹的,只是表妹,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想法的?”
从什么时候?
或许是从那次舅舅和娘在房间聊起和离的事情开始吧。
从涟漪传回来的话里可以听出娘是想要离开相府,离开这个是非伤心地,只是为了他们这些孩子再三的妥协。
只要永宁一日不除,娘和安安岁岁就会一日处在危险的境地之中,那就要时刻预防着永宁会在某天或者某刻突然跳出来咬她们一口。
而且,还有秦南锦的夺嫡之谋,难保未来京城不会大乱。
所以,她心底一直有着这个想法让江柳她们离开京城,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毕竟有安安在,她们想要离开就不是一件易事。
直到解明溪选择对安安动手的那一刻,这个大胆的想法在她心里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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